师的课也是这种态度?”
搬出了这位老人家,许多人闭上了嘴。不过有本分的就会有刺儿头,见卡维还没上台,讲解只到了一半,极个别人总会想尽办法把目光凝聚到自己身上:“脑脊液鼻漏,为什么手术区域在腰部?”
兰德雷斯把东西交给了阿尔巴兰,走上前打量了他一番:“原来是格朗德医院的蒙德·科夫曼医生.哦,不,或许得把“格朗德医院”的前缀拿掉,否则.”
话还没说完,对方的脸色刷的就黑了:“我确实离职了,但我依然是外科协会会员,这次来主宫医院也是看手术的。手术剧场有质疑再正常不过了,你难道就没质疑过卡维医生?”
“好吧好吧。”兰德雷斯摊手,开始就事论事,“虽然这个知识挺偏的,但我还是得问一句,你该不会不知道脑脊液会进入脊髓吧?”
“我好歹在解剖室钻研了十几年,不是刚从医学院毕业的年轻人,当然知道这点!”
那人兴奋地站了起来,手里的费舍尔病历册子被他卷成了小棍,随着说话音节的起落不停在半空中挥舞着:“况且,马让迪教授早在20年前就发现了第四脑室的中间孔连接着脑室与蛛网膜下腔。”
[1828年,法国著名生理学家马让迪证实了脑室与蛛网膜下腔的联系,发现了第四脑室中央孔洞,并在1842年发明了“脑脊液”一词。而此孔洞后来就以他的名字命名,称马让迪孔
“既然知道又何来疑问呢?虽然马让迪教授对脑脊液的发现在临床应用几乎为0,但脑脊液这个词本身就在证明这件事,‘脑’、‘脊’、‘液’。”
蒙德解释道:“脑脊液是有压力的,就和血液有压力一样。已经出现了鼻漏,说明脑脊液的压力在降低,如果再开通一个位置,那仅有的脑脊液将荡然无存!我无法想象脑脊液压力进一步降低后病人会出多少严重症状!”
卡维虽然在洗手,但耳朵一直听着他们的辩论。
蒙德的理论借鉴了血压,听起来有些荒谬,但结论却是正确的,脑脊液漏的一个重要症状就是颅内压下降。能想到这一点说明他本来就有不俗的解剖功底,也对脑脊液漏有一定的认识。
可兰德雷斯不管这些,也根本不按他的节奏走:“外科怎么来了个死脑筋?开通另一个位置就只能出不能进?”
“进?怎么进?用什么进?”
“什么都不懂,乖乖看手术不行么?”兰德雷斯还是懂规矩的,没有把手术步骤说出来,“卡维又不是机器,哪次手术不解释?”
蒙德碍于身上这件绅士黑外套,忍了这口气坐了回去。但只要不解开他的疑问,他终究是不服的。
两人的简单交锋过后,卡维抬着双手戴上了手套,缓缓走向手术台:“标记完了?”
“嗯,按你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