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侧面观简图
这便是卡维所说的方案1,能避开方案2可能带来的副作用,直接靠统计判断漏口位置。可惜结果并不理想,忙乎了一整天不说,还搭进去3000法郎和不少人情。
当然,卡维早就习惯了这种情况,医学上有很太多无用功的工作,得不到回报其实才是常态。
其实方案一还是能硬着头皮做的,毕竟数据摆在那里,筛板筛窦就是最有可能的位置,直接做探查就行。如果到时候寻错了位置,就再扩大颅骨切开的范围,让探查变得容易些就行。
只不过执行起来难度很大,大范围颅脑探查极有可能损伤脑组织,而且长时间探查也会大大增加颅脑感染的几率。
其实费舍尔现在就已经有了些颅脑感染的迹象,只不过还比不上眼窝处的术后感染。可要是真的扩大了颅骨切开范围,一旦出现严重脑炎,就等同于宣判死刑了。
既然方案1无法准确地判断漏口位置,手术执行起来有困难,相较而言,方案2的严重副作用也就能够接受了。
这也是卡维为什么把手术权交给费舍尔的原因。
不手术会死,两种手术方案都会死,甚至死得更快。而最要命的点在于,不论是否手术,他其实都有几率恢复,毕竟脑脊液漏是可以被自己脑内组织挡住的,只是几率完全看脸。
前路错综复杂又一片迷雾,卡维只能让费舍尔自己拿主意:“最后他选了方案2,同时也是我希望能选择的一个方案。比起几乎必死的术后颅内感染,术中的副作用反而还有活下来的可能性。”
此时的费舍尔脱掉上衣侧躺在手术台上,后腰位置被卡维标记了注射点,兰德雷斯和佩昂帮忙做术前消毒和铺巾。
观众席上许多人不理解,为什么一台百分百的开颅手术,起始点却在腰部。
他们当然不会大声呵斥,也不会嘲笑,他们只是单纯的不理解,不理解卡维的动机。这种不理解仿佛传染病,在卡维洗手阶段席卷了整个观众席,有相当一部分观众在暗地里对手术方式提出了质疑。
这其实是好事,有质疑才有讨论,有激烈的讨论才能让外科迸发出更多可能性。只要不影响自己手术,对卡维来说怎么都行。
然而这似乎触及到了兰德雷斯的逆鳞。
卡维在给费舍尔画两个方案简图时,他就在一旁看着,他深知手术的难度以及方案二的创新。如果手术剧场是外科医生的天堂,那质疑这台手术就是在亵渎神灵!
当然只限于这台手术,毕竟只要自己学会了,也会成为神灵之一,神灵一多也就不灵了。
“你们能不能安静点???”兰德雷斯学着卡维的样子,用夹着消毒纱球的长钳猛敲盛满了石炭酸的铁盆,“都几岁的人了,懂不懂什么是教学手术?你们当年上杜邦伊特朗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