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3和腰4之间。”兰德雷斯又看了眼蒙德,给卡维使了个眼色,“有人对你的手术有意见,把我一个人晾前面,你也不开口反驳一下。”
“有争论是好事啊。”
卡维完全没有和蒙德发生冲突的想法,正相反,对方提到的马让迪教授反而是讲解方案2的重要引子:“其实我说的方案2就是马让迪教授当初研究脑室结构和通道的方法。
哦,还有来自海登堡大学的胡贝尔·冯·卢施卡教授也是用的这个方法。只不过他们用在了尸体上,我用在了活人上,难度方面也有了不同。”
这时,早已经完成消毒的佩昂离开了操作台,给卡维递来了一支金属注射器。
坐在前排的人纷纷凑身向前,其中有几位视力不错的发现注射器中央显示刻度的玻璃片里是一片蓝色:“是染色剂?!”
“对,没错,就是染色剂。”卡维解释道,“想要在人体内找到某个细小的缺口,还得靠亚甲蓝。在相当一部分外科手术中,亚甲蓝都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在鼻漏修补也是如此。它能在鲜红的手术创面上留下蓝色踪迹,标明漏口的具体位置。不过
就如我刚才所说,方案2有着严重副作用。神经组织和身体内的其他组织不同,和亚甲蓝的亲和力非常强,作用后会导致神经细胞变性甚至坏死。这在临床上具体表现为脊髓神经根病、失忆、癫痫,严重会导致休克和轻度瘫痪,最后引起全身瘫痪。”
卡维的手术之所以如此受欢迎,除了他那违反常理般的技术外,还充斥着大量不为人所知的细节。
亚甲蓝进入蛛网膜下腔后造成的反应属于现代麻醉范畴,只存在于某些经验丰富的高年资麻醉医生的脑子里,是靠着大量临床实践和误入蛛网膜下腔的文献报道堆积起来的偏门知识。
如果换成现代,用的就是钆喷酸葡胺造影剂,在MRI下看得非常清晰。或者换成其他放射性造影剂进行示踪,比如碘131。就算没有影像学检查,也可以用靛胭脂,又叫靛红、靛蓝二磺酸钠,和亚甲蓝一样属于黏膜染色剂,但在对神经组织的影响方面要比亚甲蓝安全些。
可惜,即使清楚地知道这些,卡维手里也只有这个,已经算是现阶段最安全的黏膜染色剂了。
卡维上次做腰穿还是在奥尔米茨要塞,为了治疗第11来复枪团一位士兵的颅脑火器贯通伤。
现在机会难得,他便将罗纳涅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蒙德医生能想到颅内压下降,真的非常厉害,这正是应对颅脑损伤后产生颅内高压的一种保守做法.”
与此同时,他的动作也没停过,让佩昂为费舍尔制动,暴露出刺入点。
因为没有局麻药,卡维就直接做了穿刺。只不过和普奥战争不同,他这次为了防止意外耽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