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贪?”
朱高煦也不急,瞧着他穿好衣服,这才见他说道:
“好,江淮,我记住你了……”
看到塘骑向这边跑来,江淮只能放弃从太和县前往永昌府的路线,改换向南走小道前往蒙化府。
“嗯,有事吗?”
朱瞻壑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心气,并不认为自己有错。
“这意思是,只要孝敬了掌事,就能在工地一直干下去?”
这个时代干活也会磨坏衣服,因此干活时赤膊上身十分正常,即便二月的山东还有些寒冷,但他们显然是刚刚干完活坐下休息的,身上还热腾腾的。
不过由于江淮除夕夜前便出发,因此当朱瞻壑南下返回京城的时候,江淮已经抵达昆明府了。
“……”听到这话,朱高煦一点不意外,略皱眉头但还是冷静继续询问:
“完了,他们之前说南边蒙化府啰啰造反了,该不会是攻破蒙化府,朝大理杀来了吧!”
作为九科甲等的存在,江淮在马术上完全能做到左右开弓,因此并不担心遇到劫匪。
“一千多人就七十二人报名太学,看来他们还是想为官。”
顷刻间,追在他身后的那十余名啰啰尽数倒在地上,有的连人带马,有的则是趴在马背上一动不动。
不过在此之前,朱高煦还得看看山东的百姓这些年过得如何。
但即便如此,还是把江淮吓得满头大汗。
“娘……”
没了这群人,仅凭吏员肯定是不敢严重贪腐的,毕竟他们是流吏,身后没有乡绅富户那么硬的背景,但小拿小要还是避免不了的。
朱高煦带着亦失哈和朱瞻壑他们走回了官道上,朱瞻壑见远离了那群老农,这才不满道:
“您说过一步退步步退,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那这个道理您应该比我更明白才对。”
“呜……”
权力二字,已经深深刻入了人的骨子里,并非那么容易就能改变的。
“哥,我们走吧……”朱瞻圻没想到自家哥哥居然胆子那么大,居然敢和父亲对峙。
“走吧……”
闻言,朱高煦摇摇头,虽然不至于失望,但确实有些不太高兴。
这样的变故让他心里一紧,连忙用朱瞻壑此前赠送他的望远镜爬上一座矮丘,用望远镜观望远处的太和县。
遇到数百斤的石块,他则是等待后方行人,劝说后一起将石块清理。
面对朱高煦,坐在田埂上的那群老农显得十分冷淡,朱高煦闻言笑道:
江淮的回家之路,被路上明军的路卡给拦下了,他勒缰下马,对设卡的兵卒作揖道:
抖动缰绳,朱高煦向前方继续前进,而亦失哈见状也在路过朱瞻壑身旁安慰道:“皇孙,您日后就明白殿下的用意了。”
至于十里八乡之外,那就太远了,他这辈子也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
要知道,旅行者号机车根本没有得到多少资助,研究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