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文,不过介绍过去的,一般第一天工钱都得孝敬工地上的掌事们。”
“这红薯是好东西,原本我们不想要的,但衙门的吏员说这东西用来喂猪和吃都不错,所以去年就拿了一些来耕种。”
“噼噼啪啪!!”
朱高煦闻言瞥了一眼他,随后才继续道:“你敢保证换几个人,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
别说一对十几,就算一对一他都不敢说自己能杀一个甲士。
太学需要的,一定是对研究感兴趣,能全身心投入研究的那种人。
不出他的意料,太和县正在遭遇土司的围攻,并且土司还有意识的向南方放来了塘骑。
朱高煦几乎投入几十倍的资源,结果花费十七年都还没让它出现在铁轨上。
瞥了一眼后,他这才转身摆手:“放行!”
“官军来了!”
“别挤!别挤!”
正因如此,他额头不免流下了汗珠。
“不敢,但我觉得应该换,如果不给予惩罚,这种现象只会越来越多!”
江淮理解掌事的担心,毕竟如果不是自己拦住他们,他们估计早就抛下货物骑马跑了。
抖动马缰,他跟上了朱瞻壑的脚步,而相较于他,江淮便通了不少人情世故。
“皇孙的那些同窗进入太学后,做得如何?”
“别自己吓自己,这滚滚烟尘,一定是大队骑兵赶路的踪迹,云南境内没几个土司有那么多骑兵,蒙化府的啰啰更不可能!”
“告诉王甫,对于一些对实验没有作用的人,给他们安排冷清的位置吧。”
这条官道并不宽,不过丈许,一侧是高山崖壁,一侧是奔腾的江河。
朱瞻壑反问朱高煦:“只要能做事,那贪腐就能够容忍吗?”
眼看自己距离那数百百姓越来越近,江淮无奈,只能叫嚷道:“他们被官兵追着,配合我拦住他们!”
“这应该是给铁路仓库运物资的工人。”
“前面的让让,这马车装东西多,躲不开!”
老农如实交代,也不怕得罪人,毕竟这是十里八乡都知道的事情。
在朱瞻壑跟随朱高煦前往东昌府,并在抵达后折返回南京的时候,江淮已经乘船抵达了四川叙州,并骑马向着家中返回。
到时候朱高煦会让他们知道,什么钱可以拿,什么不能拿。
“军士,在下是陇川治下西江镇生员江淮,特意回家一趟,请军士通个方便。”
面对他的箭矢,十余名啰啰毫不避让,反倒也纷纷张弓搭箭,朝着江淮射去。
朱瞻壑语气不卑不亢,坚持自己的想法,这倒是让朱高煦有些愕然。
“太学派来了多少太学士指导?”朱高煦询问亦失哈,亦失哈颔首道:“六百余人。”
“你们保护好人,拦住想去大理的乡亲,我去前面看看!”
“嗯,了解了,那老伯你们继续休息吧,我们也赶路了。”
“为什么能做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