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几十个人。
朱瞻壑毕竟才十六岁,还是少年人眼睛里容不得沙子,了解了这边的情况后,当下便爆发了。
即便做着如此简单的工作,他们每天依旧能拿着朝廷开口的数百贯年薪,这让朱高煦压下了强制让所有人进太学的念头。
得到解释,朱高煦也颔首道:“这个物资准备需要一年左右吧,工人工价如何?”
对于从小在滇西生长的江淮来说,这个季节的云南并不热,但架不住太阳毒辣。
他愣了愣,随后才继续道:“换容易,可换来的人,你确定不会被环境腐蚀,日后成为比当下这些人贪腐更厉害的人吗?”
官道上,一辆辆装满货物的六轮、八轮马车依靠多匹马拉拽运货,时不时提醒前方的队伍。
他一路向南,路上提醒了许多不明消息的商贾,带着他们向南撤退。
太学是大明朝最重要的地方,中学毕业的学子,但凡加入太学的,都会根据兴趣爱好前往各研究院学习并参与研究。
对于这些碎石,江淮并没有忽视,而是确认了安全后,将石块全部投入了江水中。
如果研究的是炸药、线膛枪等等对基础材料要求较高,而且难以琢磨的课题,耗费那么多钱粮,磨蹭那么多年,朱高煦能理解。
他刚才,差点就交代在这里了……
“殿下明鉴,确实需要一年。”亦失哈作揖回应,而后继续道:“至于工价,基本是每日每人十五文。”
闻言,朱高煦缓了一口气:
朱高煦询问亦失哈,亦失哈清楚朱高煦的意思,当即点头:
他们身穿啰啰的甲胄,一副败逃的模样,这让江淮连忙勒马。
他们在打量江淮,江淮也在打量他们。
万一过分了,与曾经的那群胥吏无二异,那等中学毕业的学子多了,这群家伙也就该交代了。
“会主动参与到课题研究、实践中去,胜过许多太学士。”
呼出一口气,江淮这才感觉到了虚脱,连忙下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也顾不得脏不脏。
洪武年间的吏治比现在还要腐败,他耗费十六年才整顿到了如今的程度。
与此同时,对面的啰啰也看出了江淮身无寸甲的情况,霎时间便策马冲杀而来。
“你是西江镇的那个子弟?”
在不远处,数十亩坡地几乎都种植了红薯,朱高煦见状翻身下马,拿着马鞭走了过去。
骑马在这种路上,时不时可以看到从高山崖壁掉落在路上的碎石。
这些年朱高煦一直在等着收拾山东孔家,而今新政推行结束,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将孔家彻底收拾,结束他们两千年的特权生活。
“现在没有了,其它村子也没听过,就是交粮的时候得给吏员拿点几斤粮食,说两声不容易。”
奔驰数里,他便瞧见了前方朝着自己这边跑来了十余名骑兵。
朱高煦倒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