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倒在牢房之中……
江南官员代表的是江南发达地区,而新政官员则是代表北方和西南的贫苦地区。
从春和殿通往东门大门的宫道上,亦失哈一直没有和孙铖说话,直到走到甬道内,他这才停下脚步,在这阴凉之地说道:
“你个人清廉没用,个人清廉只能保住你自己,下面的人也清廉,才是殿下想要的。”
纪纲如此想着,末了也带着陈瑛离开了诏狱,往紫禁城寻朱棣而去。
解缙被折磨的不轻,以他五尺六寸的身高,在这牢房之中根本就站不直脊背,就连睡觉也都不舒服。
“殿下之前说过,这庙堂之上没有什么我们的人,贤则用之,不贤黜之。”
“太干净了,不然给他吃的苦头还有很多。”
哪怕朱高煦前世那种清水衙门的小职员,也都不缺求他们办事的人,更别提这些位高权重的官员了。
“你得清楚,庙堂之上不可能一家独大,即便殿下厌恶江南,也不会将江南扶持的官员赶尽杀绝。”
看着解缙陷入暴怒,纪纲起身便走,只留下不断污言秽语的解缙。
官场就是一个大染缸,尤其是成为了有品级,有实权的官员后,这大染缸只会扩大范围,从不会缩小。
他陷入了绝望中,任他怎么想都想不到,几个月前自己还在南方游山玩水,结果几个月后自己居然会成为阶下之囚。
“如果它还能走快些,那或许只需要半个月,甚至十天就能带你去到那些地方。”
朱瞻壑说着,脸上也洋溢起了笑脸,让朱高煦有些诧异。
朱高煦和亦失哈说过,江左官员杀不尽,因为本来就杀不尽。
“当然……”亦失哈顿了顿道:“人心难以控制,各有欲望,想让人人都清廉是不可能的,殿下也清楚。”
“云南说他们那里四季如春,云朵很白很大。”
朱瞻壑说完,便古怪的看了一眼二人:“既然无事,那我就去找我父亲了,我父亲在春和殿吗?”
金台之上的那位需要听到江南的声音,也需要听到其它贫苦地区的声音。
孙铖见朱高煦站着,自己也不敢坐下,老老实实的汇报自己所掌握的消息。
“爹,我同学他们都很佩服您和爷爷,说如果没有你们,他们……”
朱高煦侃侃而谈,朱瞻壑也双眼放光:“我听教习说过蒸汽机,只是没想到它居然还能驱动车子,那它吃什么,喝什么?”
“奴婢领命……”亦失哈应下,孙铖也连忙作揖谢恩:“臣叩谢天恩。”
他虽然人在北京,可党羽却大部分在南方,因此只要有谁弹劾他,用不了几日,那人就会被抖出许多黑料,最后被陈瑛麾下的御史们弹劾入狱。
除非江西没有活人,不然始终都会有立场站在家乡的官员,这是时代烙印,也是晚明为什么会结成乡党的原因之一。
“对了,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