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皱眉道:“还是别做的太过分,惹恼了江左,也不好对付。”
“听话,好好做事,那就相安无事。”
“可如果有人不听话,那就得斟酌斟酌了。”
“既然是诬陷,那走京察会审和三司会审的流程就行,无须汇报。”
朱瞻壑转达着学校同学的感激,当然他没有暴露身份,而是以旁观者的身份从他们口中听到了那些感激的话。
“不用,怎么能对江左才高用刑呢?”纪纲似乎一片好心,但他下一句话就让解缙癫狂了起来。
纪纲的话让两名武官面面相觑,满脸愕然。
这种烙印,直到后世都依然存在,更别提乡土情结严重的这个时代了。
朱高煦并不在意这些官员,可孙铖毕竟与他们朝夕相处,不免作揖道:
亦失哈询问孙铖,孙铖却明了道:“约四成,所以您的意思是……”
“不好对付?”纪纲不屑道:“等解缙招供,那时我就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才叫做不好对付。”
这么做,着实有些……
春和殿内,朱高煦站在自己的桌案背后,手中拿着一支毛笔,正在一边听孙铖汇报,一边临摹字帖。
“继续保持你的清廉,不要被那群人污名了你,这是你保命的手段。”
唯有天气晴朗时,那里才能透出光线,其他时候只有呼呼的风声。
他长相偏朱高煦,比较坚毅,阔脸浓眉高鼻长目,英勇刚毅。
“这些人,是本身有问题,还是被诬陷的?”
他身材高大,孙铖在他面前如同幼儿。
“臣谨遵教令!”
孙铖颤颤巍巍接过茶杯,不顾茶水滚烫,举杯一饮而尽。
“殿下是可以,但没必要。”亦失哈看着只懂得治理地方,却不懂得庙堂勾心斗角的孙铖,不免有些头疼。
五尺三寸(169cm)的身高放在他这个年纪,绝对属于中学之中鹤立鸡群的存在。
朱高煦直勾勾看着孙铖,冷着脸询问孙铖,孙铖也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
瞧着他的做法,朱高煦满意转身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眯着眼睛看向他:
“这群人,有才干,能用的就留下,无才无德的,借纪纲的手将他们送走,腾出位置给有才干的人坐。”
朱瞻壑似乎等了许久,见他询问便立马起身走到他身后,伸出手为他捏肩膀,同时说起了他在中学的所见所闻。
“我知道了。”孙铖并不蠢笨,只是不善于勾心斗角。
孙铖毕竟是亦失哈带出来的,因此他见朱高煦生气,连忙躬身行礼,为孙铖开脱。
在他作揖回礼时,亦失哈也边说边向外走着:
“交趾的学子说他们那里终年无冬,海水是湛蓝的。”
“我之所以不计较,是因为你们给大明朝创造的价值,比你们贪污的价值更大。”
“说说看。”亦失哈考校般询问,孙铖也道:
想到这里,解缙气得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