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才高也是人,得喝水吃饭才行。”
“待他们散场,再上来的,就是接受了新政思想,能帮朝廷干事,却又与你们争斗权力的江南官员。”
如今是三月初五,朱瞻壑读中学的第一周,也是住校后第一次回家。
“我就喜欢看你这种模样,你不是连中三元的大学士吗,怎么跟条狗一样,被关在这狗笼子里?”
“纪纲,汝母婢!”
坐在位置上,朱高煦对孙铖交代了这句话后,便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
亦失哈摇了摇头,显然有些失望,孙铖也叹气道:“是我考虑不周了,原本以为殿下可以随意拿捏纪纲……”
“你且说说,当下朝中新政派官员占据庙堂多少?”
朱高煦见状不为所动,一边用毛巾擦手,一边走出桌案背后,来到孙铖面前。
朱高煦听完没有开口,而是等字帖写完才放下毛笔,擦了擦手道:
“殿下,可他们,毕竟是新政的中坚力量,朝廷还需要……”
两旁武官看不下去,躬身道:“指挥使,要不要掌嘴?”
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如此,至于整合一个新的党派,那就对金台之上那位很不友好了。
对于他的回来,朱高煦还是比较期待的,因此放下朱笔询问道:“向你娘亲请安没有?”
不是谁都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得罪整個江南文坛的。
他声嘶力竭的叫嚷着,可纪纲已经走远,漆黑的环境再无除了他呼吸以外的任何声音。
“这些手段,都是我和西厂学的,现在看来果然好用,至少比严刑拷打要好用多了。”
面对朱高煦的俯视,孙铖只能低下头,像极了犯错的孩子。
“爹你不知道,我们班上什么人都有,有西番和云南那些土司农奴的孩子,也有渤海移民的孩子,还有蒙古、色目等武官的孩子,大家来自五湖四海,经历各不相同。”
“大明朝现在不缺有能力的官员,我希望你明白这一点。”
亦失哈见状,当即上前眼神示意孙铖退走。
火把被吹灭,通道内黑乎乎一片,偏偏解缙十分清醒,这样的环境,对他本人的精神无疑是一种折磨。
纪纲从没有怀疑过皇帝会放弃自己,毕竟自己的所作所为,大部分都是由陛下授意,放弃自己容易,再培养一个就困难了。
“纪纲!!!”
“其余六成中,大概有四成是抗拒新政推行的。”亦失哈答非所问:
“这次江南推行新政,得先解决了他们,然后才能推行新政。”
“在那个位置上,最担心的不是下面人乱成一锅粥,而是没人敢说真话。”
能考上中学的那些勋贵子弟,也多少都有些脑子,自然不会随意曝光朱瞻壑的身份。
“西番的说他们那里终年都有雪山,渤海的……”
“纪狗!我截你娘的头!”
“我先前与你说,你当时舍不得罢黜他们,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