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自家妹子都被人偷走了,那才叫憋屈!”
“来,都喝一杯!”
一旁的王彦看出了这点,低头宽慰道:“陛下,刚才南边送来消息,皇后殿下情况有所好转,东宫殿下请您不用担心。”
三百里路,王义他们花费了七天半的时间,原因就是携带的辎重太多。
“臣等领谕……”
“俺们北平虽然修了长城,但山西、陕西、甘肃和渤海、大宁可没有长城!”
“即便检查了门栓,回到屋里睡去了,是不是半夜还会因为一些声响而惊醒?”
他们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可朱棣却把他们的行为看在眼里。
“嗯……”朱棣捋了捋胡子,随后才开口道:
丘福的想法很简单,他已经六十四岁了,可拿得出手的战绩却没有几份。
“不过俺先提前说一句,杀的得是胡兵,谁敢给俺杀良冒功,全队罢免!”
“禀告殿下、国公,前方二十里寥无人烟,是否继续向前进军?”
他有些气恼,可一想到朱高煦,他又瞬间放平了心态。
丘福不满的点头,接着转身走出简易的大帐。
“这胡人就是贼寇,你不把他打疼,他始终会惦记着你家里的东西。”
朱棣给出了自己的条件,数十名千户官以上军官也纷纷高声“万胜”来回应。
“你们和贼的关系,就好比朝廷和这群胡人的关系。”
“俺就说点粗俗的!”朱棣骑马来回在阵前渡步道:“都当家做主了吧?”
“可……”丘福还想辩解,但见朱权不同意,他也只好忍下了这口气,毕竟朱权再怎么说也是宁王,而且他也是燕府派的将领,自己与东宫关系相好,不太好撕破脸皮。
他们抵达后翻身下马,丘福见来了燕府的那么多人,立马就来了底气,主动作揖道:
诸将离开后,将朱棣的军令传达开来,而文臣那边也以解缙、杨士奇、胡俨等人为首,十余人走上前来敬酒。
得到朱棣的肯定回答,众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如果他们这两万多人真的击败了阿鲁台,那就是大功一件。
隔着数十步,二人就见到了沈国公王义、同安侯火真、安平侯李远、武城侯王聪、靖安侯王忠等人抵达。
看着武官们那粗俗的吃相,随军北上的数百名文官一边慢条斯理的吃着,一边在心中讥讽。
三万骑兵很多,但真正结阵起来,也不过东西长一里,队列六七排罢了。
由于是轻装前行,所以他们能扎营的东西并不多,无非就是用长枪撑起帐篷,以小旗为单位入住。
四万余匹挽马车上拉拽了近二十万石粮食和各类扎营所用物资,正因如此,当这些物资都用上之后,一座围有六尺高栅栏,周长四里的营盘就被构筑而成。
塘骑回禀结束,安静等待着面前人的回答。
朱棣一身戎装,带着朱能、丘福、王义、朱权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