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万余人开始了就地驻扎营盘。
朱棣拿起酒杯与他们干杯,喝完过后立马询问道:“军粮的事情怎么样了?”
安平侯李远是蔚州城降将,不算彻底的燕府派将领,因此他没有率先开口。
“陛下给我二人军令是探寻西麓方圆五十里,如今已经探明,无须继续行军。”
“殿下得知后,已经开始在西南之地布置,令黔国公为平夷将军,征调湖广、四川、云南、广西等地十五万兵马,数百门火炮,三十余万屯兵、二十余万民夫准备荡平贵州土司。”
塘骑策马经过军队,来到中军的位置,朝为数不多能骑马的那堆人群作揖:
在人堆中,六十四岁胡子花白的丘福与二十九岁的宁王朱权对视,朱权慎重道:
故此,王义想了想后才开口道:“淇国公说的有理,但我军开拔前接到了军令,要求扎营后,立马安排民夫制作军粮,并在军粮制作完成后遣送三万民夫返回镇虏卫,所以想要突袭阿鲁台部是难以实现了。”
“不过淇国公说的不无道理,我军只局限五十里确实有些短浅,向外再扩八十里吧。”
“没事,俺和老二起码压他们四十年。”
如果能在这次北征展现亮眼行为,那他恐怕会成为老当益壮的代表也说不定。
时间一点点过去,很快天色就从白天变为黑夜,并渐渐变得清明。
这样的情况下,丘福自然忍不住寻找到了朱权,想让他和自己率兵出击,以免鞑靼部得到风声而西迁。
“万胜!万胜!万胜——”
篝火被点燃,一些被俘获的羔羊被宰杀,制成一盘盘鲜美的羊肉被端上桌。
“朱能、王义、十七弟、丘福、火真、李忠、王戎、王聪、王忠、李远、李失、允恭(徐辉祖)。”
想到这些,丘福只能郁闷看向前来传信的兵马:“全军在外巡哨,不得向前。”
“沈国公,这几日我军……”
他们上马可以左右开弓,左右奋击,下马可以举枪射击,点火开炮。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众人也在敬酒过后纷纷散去。
正因如此,火炮和炮兵同样珍贵。
“是……”见朱棣说的和他们想的不是一个意思,众人纷纷端正了自己。
如果不是担心长期吃军粮会让兵卒受不了,估计连这几十万石米都会在后方制成军粮后北运。
朱棣事无巨细的交代着一切,直到所有该交代的都交代完,朱棣才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如果自己能解决贵州的土司,那自己日后下去了,也更好和自家爹交代事情了。
“只要确保没有人逃脱,那鞑靼部就不会这么快得到消息。”
“淇国公,还是等陛下旨意吧。”李远见王聪开口,也跟着附和起来。
“草原辽阔,牧民放牧短则七八日不回家,长则十天半个月。”
“要是随便偷走了点粮食那还好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