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营门走出,来到了数十名千户官以上的武官面前。
这支骑兵沿着河边而走,旁边的河流自哈剌温山脉流出,宽不过丈许,但却延绵数百里长。
“况且我军只有三千余骑兵,大部分骑兵开四散搜寻探索,本部只有千余人。”
“陛下……”
翌日一早,无需旁人唤他,他便先诸军起床,经过一番洗漱后,换上了戎装。
“俺们这次北上,就是要把北边这贼寇打疼,好教他们什么是老实本分,不敢往南边去想。”
用漠北野菜和羊肉做出的饭菜极为可口,明明不如京城时的饭菜好吃,可朱棣吃起来却十分美味。
“火枪手……”
他们骑着乘马,穿着鸳鸯战袄,身后的军马和挽马缰绳套在了乘马马鞍的铁环上。
“那就对了,谁能告诉俺,这叫什么?”朱棣隆声开口,一名将领也道:“怕贼偷东西,怕贼惦记家里的东西!”
这么一想,朱棣又对西边的阿鲁台充满了期待。
“为陛下贺……”
凭着手中的这三万混合骑兵,如果不是受限于补给,朱棣甚至觉得自己能打穿漠北。
“如果淇国公真的想要向西探索,那等沈国公率领前军抵达再向西如何?”
丘福无奈看向同为燕府出身的火真和王忠,只可惜二人犹豫不决,只能将目光投向王义,毕竟他才是前军最高统帅。
王义虽然没有听从丘福的全部建议,但起码他接受了丘福所说的外放塘骑,扩大探索范围。
倒是同为燕府出身的武城侯王聪闻言摇头道:“淇国公说的不错,可我军开拔时陛下就交代过慎重勿冒进,无陛下军令不得轻易调度兵马,所以这件事我看还是算了吧。”
只是面对他的期盼,朱权紧皱眉头,先是肯定才辩解:
“话是这样说,但从鹤城卫出发时,陛下就已经交代过,全军慎则胜,不慎则败,宜整肃队伍,观察将士动静,广画筹策,以取全胜。”
不过面对丘福的建议,朱权却摇头道:
“三十万斗干豆足够三万骑兵十五万匹马吃半个月,算上这草原随处可见的牧草,吃一个月不成问题。”
“是!”护卫指挥使领命,同时也加强了大营四周的看守。
“调动这么多人,耗费估计会不少,不过贵州如果能平定,那这些耗费也值得。”
明明就是敬酒,他们却还要摆出庙堂上的那番姿态,让朱棣看不顺眼的同时,也只是起身平静举杯饮下。
如果真的要继续沿河向西,那最好还是和王义汇合。
“不必了,你们在营地里老实呆着就行。”朱棣可不打算真的带这群家伙上战场,上次打兀良哈是这样,这次依旧不变。
时间从五月末到六月初九,直到王义、朱权等人等到了朱棣所率的三万六千余兵马和十万民夫,这处营盘才开始热闹了起来。
翌日清晨,待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