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听言,心下就是一惊!
政和四年,那时江鸿飞的队伍才开张,林冲都还没有上梁山,江鸿飞手下最厉害的炼气士也不过就是在陆地上实力很一般的阮氏三雄,小喽啰倒是有几百个,但大多都还不是炼气士。
江鸿飞真没想到,许贯忠考察自己的时间竟然比萧嘉穗还长。
原本江鸿飞还不知道,许贯忠有什么东西需要收拾好几天时间。
毫不夸张地说,有了这些地图,能让梁山军将来在打天下时,省去太多太多太多的力气了。
许贯忠笑道:“此乃武夷山大红袍母树上的灵茶,小可游历武夷山时亲手采摘的,仅得二两三钱。”,然后继续之前的话题说道:“小可当时不明白,一伙强人闯入自家,自家人不去抗贼,却殷勤欢迎,是何道理?故停下观之。”
燕青推窗看时,又是一般清致:云轻风静,月白溪清,水影山光,相映一室。
拜罢,许贯忠引着江鸿飞三人到靠东向西的草庐内吃茶。
直到这时,江鸿飞才知道,许贯忠竟然有整整两房间的地图!
许贯忠没说:“那玩意儿谁说算谁的呀”,而是说:“小可愚钝,用了三四年时间才悟透,天大圣之法才是唯一解决之法,惭愧。”
许贯忠伸手请江鸿飞尝尝他家的灵茶。
次日,一大早,许贯忠就继续收拾他的东西。
刚来,就能得到许贯忠这么积极地响应,江鸿飞的心里真是有些自豪了:“我这几年的努力并没有白费啊!”
江鸿飞和许贯忠聊了很久。
随后,江鸿飞三人跟许贯忠入得草堂,许贯忠请江鸿飞上座,江鸿飞推辞不过,只能在上座坐了,然后大家分宾主坐下。
而许贯忠能获得武状元之名,那就说明他的实力即便不如卢俊义、杜壆,也不会相差太多。
“还真是,非但君择臣,臣亦择君啊!”江鸿飞感慨。
这样的许贯忠,绝对有一人灭掉当时的水泊梁山的能力。
江鸿飞道:“贤弟客气了。”
这么说吧,赵宋朝廷禁止民间私藏地图,所以,一般人看不到地图的,这属于国宝。
燕青回头对江鸿飞说:“昔日在大名府,小人与许兄最为莫逆。自从许兄应武举后,便不得相见。不想一别多年,竟还有同殿为臣之时。”
说罢,众人洗盏更酌,说至半夜,方才歇息。
江鸿飞端起,抿了一口,如兰在舌,沁人心脾,芬芳甘冽,清香怡人,灵气浓郁。
江鸿飞将许贯忠扶起来,谦虚道:“我亦是琢磨多年,才想通这是唯一之法的,先生莫要妄自菲薄。”
许贯忠已经将地图排好顺序了,江鸿飞直接手一挥,就将它们收了起来。
燕青在一旁说道:“我只知许兄博学多才,也好武艺,有肝胆,其余小伎,琴弈丹青,件件都省得,不想许兄还藏了这样的至宝。”
江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