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赶紧又看了其它地图,就见其它地图上亦是如此,而且这些地图,还不只是赵宋王朝境内的地图,还有辽国、契丹、高丽、女真、草原诸部、西域诸国、吐蕃、大理、李朝、占城的地图,并且每一张地图都标注得无比清晰。
顿了顿,江鸿飞又说:“田虎、王庆且不去说,东南地区,因贪污奢侈成风,不把地方上的政事当作重要问题来考虑。那里的民众被剥削所苦已久,赋税及劳役繁重,而近年来花石纲的侵扰,特别不能令他等忍受,其势必要反,即便没了方腊,亦有李腊、张腊来反,而这还只是开始而已。”
不冲别的,就冲这些地图,江鸿飞亲自来招揽许贯忠,就来对了。
像荆轲刺秦王献的宝物中就有地图。
就见这张乃是三晋山川城池关隘之图。但见:
凡何处可以屯兵,何处可以埋伏,何处可以杀敌,这张地图上全都标注得明明白白。
因为江鸿飞有储物宝物,许贯忠的家搬起来就容易太多了。
江鸿飞没有隐藏自己的疑惑:“不知高士当时缘何未出手?”
许贯忠笑道:“许某蜗伏荒山,又有几分儿不合时宜处,每每见奸党专权,蒙蔽朝廷,因此无志进取,游荡江河,现今终遇明主,当与小乙一同奋进,才不虚度此生。”
许贯忠向江鸿飞回礼,道:“此图在旁人之手,无半点用处,唯有在哥哥之手,方能发扬光大。”
直到天黑,许贯忠的童子点上灯来,闭了窗格,掇张桌子,摆上五六碟菜蔬,又上了一盘鱼,外加许家藏下的两样山果,以及一壶热酒。
“哥哥这番言论教小弟大彻大悟,故回来同老娘商量去投哥哥一事。”
江鸿飞三人又去拜见了许贯忠的老母。
茶罢,许贯忠唤过童子寻些草料喂马。
听许贯忠这么吹捧自己,江鸿飞心中有底了,他知道许贯忠这是有心跟自己走了。
说到这里,许贯忠转为一脸回忆地说:“小可那些年游历四方,天大圣所说之事,常见之,然在那之前小可始终以为,皆因奸邪当道,妒贤嫉能,如鬼如蜮的,都是峨冠博带,忠良正直的,尽被牢笼陷害所至。听了天大圣那独特的见解,小可茅塞顿开,方知大宋自根子上便错了。”
“进城后,小弟看到了北京城的疮痍,可想而知,当日的战火必定不小。”
又随便聊了几句,许贯忠主动说起:“小可第一次见天大圣时,是政和四年春,那年小可外出游历路过梁山泊,正遇上天大圣带人替天行道,那时天大圣手下只有几个实力并不强的头领、几百小喽啰,小可当时年轻气盛,想要为民除害,便躲在暗处伺机行动。”
许贯忠推开后窗,只见窗外临著一溪清水,江鸿飞在左,许贯忠在右,就倚著窗槛坐地,高梁则坐在江鸿飞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