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石,既骄奢淫逸,又穷兵黩武,岂能不亡?”
“前几年,小可听闻我河北出了个第一豪杰,便去暗访了一下,却见那田虎虽义,却不仁,他纠集亡命,捏造妖言,煽惑愚民,所为者私利也,而非公心。且田虎色厉胆薄,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非英雄也,便归故里。”
“???”
江鸿飞赞道:“好茶!”
江鸿飞起身,然后将许贯忠扶起,才问:“贤弟早已下定决心来投我了?”
在这个世界,地图的意义非比寻常,是比较特殊的东西。
许贯忠这时才说:“若是寻常财物,小弟早就舍弃了,可这些地图,乃小弟十几年的心血,实无法弃之,才特意回来整理一番,准备带去献给哥哥。”
江鸿飞愕然:“这不是我的词吗?”
江鸿飞已经下定决心,等回水泊梁山后,就找人将许贯忠绘制的这些地图先复印出一百份。
许贯忠给江鸿飞斟了一杯灵茶,同时说道:“小可是准备动手的,然则就在小可要动手之际,小可愕然发现,当地民众不仅不畏惧梁山好汉,还极为欢迎梁山好汉,天大圣恁更是被他们敬如神明。”
江鸿飞并没有费力去猜,而是拜道:“敢问高士何时见过小可?”
江鸿飞真是太诧异了,许贯忠不仅见过自己,还见过自己三次?!
而像许贯忠绘制的这么多又这么全面的地图,都可以称之为至宝了。
“但同时,小弟亦看到了很多北京城中的平民没有了往日的麻痹疲惫,而是眼中闪耀着希望的光芒。我上去询问,才知晓,因哥哥免了他们永远也还不完的债务,还将给他们分田地、分粮食,这教他们看到了新生的希望。”
众人一块动手,不到中午,就收拾完毕。
说到这里,许贯忠补充了一句:“小可正是在威胜州沁源县见得天大圣第二面,当时,天大圣正在与田虎一同前往酒楼吃酒,小可在远处目送恁许久。”
江鸿飞拜道:“贤弟辛苦了。”
“此正是大乱后的大治。亦是小弟一直所追求的,与小弟一拍即合。”
许贯忠说:“那时,小弟因朝廷奸臣当道,谗佞专权,非亲不用,非财不取,念头久灰,又不知恁之法是否可行,又会带来多大后果,便想再看看,加之老娘当时身体不佳,便未去相投。”
江鸿飞笑道:“许是那时你我缘分未到,我带人去北地买马回来时,本想来请先生出山,不想家中突然出事,不得不亟速赶回,才错过了那次相见,此次再来河北,我早已对左右言之,必来请先生出山,如今终于挤出一日,便教小乙带我来此。”
江鸿飞知道,许贯忠所参悟的,不是自己的方法可不可行,而是还有没有别的可行的方法,或者也可以说,他在想赵宋王朝还有没有救?
江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