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嘴biquii☆cc
“烟儿知错biquii☆cc”唐烟儿从善如流,对那位殿判拱了拱手:“烟儿年少气盛,若有冒犯实为无心,望殿判海涵biquii☆cc”
她言罢,不等景年一个个的提,便扫视大殿一遍:“我唐烟儿行得正坐得端,谁还有异议,我也不怕当面对质biquii☆cc”她目光扫过,众人纷纷侧目低首避其锋芒biquii☆cc
谁不知道掌门偏袒她?景年现在坐稳了掌门的位置,逐步收拢各殿职权,正是关键时候,谁不长眼才去触她眉头biquii☆cc
一场朝殿大议下来,竟然没有几个人敢吭声,下了殿,唐烟儿跟着自己师父走biquii☆cc
“你这样会很累的biquii☆cc”她还惦记着景年的过去,被一团迷雾环绕,兴致不是很高,连带跟自己师父说话也冷冷淡淡的biquii☆cc
景年回到停岚院自己的书房,各式杂物满满当当的占据了大半张桌子biquii☆cc唐烟儿依靠着桌沿,信手拿起一本翻看biquii☆cc
“累是累一点,但是眼下江湖局势紧张,若是放任青阳上下散漫下去,到时也难组织可以依靠的力量biquii☆cc不如从现在开始,我借整顿上下的机会将各项权利从掌殿手中收回,将整个青阳都掌握在手中,届时即便是有什么也能及时反应biquii☆cc如今最重要的是要青阳上下一心,你看看……”他将一本蓝皮簿子从众多杂物下抽出来递给唐烟儿:“这是去年开阳殿的开支总账,开阳殿掌管山上弟子师傅一应兵器衣食住行等诸多杂事,开支大是应当的,但山下分明设有驿马堂,分管通信马匹采购,断无将采购一事也包揽其中的说法biquii☆cc”
他又拿出几本一样的簿子:“开阳殿和驿马堂的帐怎么都对不上号,连平一下帐的敷衍功夫都不做,当我是睁眼瞎吗?”
唐烟儿皱眉看了几行,她本来就对这些杂事没什么耐心,也不擅长敛财,扫了几眼就放下了:“这是师祖在世时就留下的烂帐,难道师祖不管吗?”
“……你师祖宅心仁厚,凡事都不忍迫人至死地,只是……”他揉揉眉心:“这样的青阳派,哪里还有一战之力……”
唐烟儿忽然道:“师父,八年前的青阳派……是什么样子?”
景年一怔,仿佛随着这句话立时陷入了回忆里,好一会儿,他才靠着椅背慢慢的说:“你爹常说,清水池塘不养鱼biquii☆cc”
“也就是说,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是吧?”唐烟儿伶俐得很,一点就通:“清水池塘不养鱼,话虽如此,但是非常时期须得行非常手段,八年前青阳势大,一战之后尚且如此,若是如今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