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纷争,不说别的,单是养活山上山下数千张嘴都是难事biquii☆cc”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如果放任这样发展下去,不用别人动手,青阳派自己就会顺应历史,湮灭于草莽之间biquii☆cc”她点点桌上的东西:“所以景年借我这个由头打压各殿,将大权收归,整顿上下,最少要做到全派上下令行禁止,唯命是从,否则一旦有所变故,各殿之间众说纷纭又各不相让,烦也被他们烦死了biquii☆cc”
她话说到这,忽然又笑道:“景年你看上去可不想擅于权术的人,这些是谁教给你的?让我猜猜……肯定不是师祖,师祖看上去比你还不通此道,是爹爹,对吗?”
景年被说到心事,乜了徒弟一眼:“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除了你爹爹还有谁会教我?”
唐烟儿大笑:“爹爹真是未卜先知,可是他又怎么会如此精于此道呢?难道他当过官?不对啊……爹爹分明是江湖人……”她一边做着不负责任的猜测,一边偷眼盯着景年的反应biquii☆cc如她所料又令她大为心惊的,景年眉间深深的皱起褶皱,眼里墨色浓稠,垂下了眼biquii☆cc
“景年……师父?”那样的表情太过哀戚,唐烟儿立时就为自己的鲁莽而后悔了,她愧疚的咬着下唇,不知道该怎么挽回自己的过失biquii☆cc那样的景年看上去太让人心疼了,瘦削的脸素净得过分,好像事隔经年,依然会为那个名字心痛到面无血色biquii☆cc
“师父……”唐烟儿走过去扶着景年的膝盖跪下来:“对不起师父,烟儿不说了,都是烟儿的错,师父你不要难过……”
她不该如此试探景年的,过去的事情……即使再想知道,也不值得为此伤害活着的人biquii☆cc无数次的这样告诫自己,依然无数次的伤害着这个男人,唐烟儿把脑袋靠上景年膝头,每一次都后悔得想狠狠抽自己一巴掌,但是每一次……都抵不过年少的好奇心蠢蠢欲动biquii☆cc
自己的父亲,到底是怎样的人,对于只有十四岁的孩子而言,这实在是个太过想知道的问题biquii☆cc可是对于另一个人来说,却是提都不能提到的伤痛biquii☆cc
晚上姜黎见到的唐烟儿不同以往,罕见的没有满屋子撒野,而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院子里biquii☆cc此时已经暮色四合,她半躺在朴素的黄花梨木贵妃椅上,手中握着一卷书,矮桌上的茶杯中飘着一片落叶,不知道已经坐了多久biquii☆cc
男装的广袖逶迤于地,层层叠叠铺盖出繁花锦簇一般的热闹,但是那个人……长发披肩,琉璃似的眼,定定的望着广阔的天际出神bi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