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再做成凝胶。
可惜,这些步骤都没有,只能用缓慢加热来尽可能去掉微生物。
毕竟是土法制备,做不到完全干净,在做额窦填充时,还需要考虑填充量,不然里面残留的少量异物也会刺激黏膜。但不管怎么说,总比骨质填充要好不少。
“额窦封闭完成,比预想时间慢了些,接下去要.”
卡维刚想让阿尔巴兰给费舍尔续上乙醚,谁知费舍尔竟然动了起来,比乙醚常规持续麻醉时间短了10分钟:“按住他的手脚,赶紧给他吸上乙醚!”
虽然话这么说,可场内的佩昂和兰德雷斯手里都拿着东西,难免反应不及。也就只有卡维第一时间用纱布挡住硬脑膜,然后拦下了他抬起来的右手:“看来乙醚对车夫先生的作用力要比其他人弱一些,我们要抓紧时间了。”
五分钟后,乱动的费舍尔终于又一次安静了下来。
“我之前就说了,蛛网膜下腔注入亚甲蓝是为了确定破口的位置,从而找到合适的开颅入路。切开硬脑膜是为了能在硬膜下找到与脑组织黏连的硬脑膜缺损部,从而真正意义上定位脑脊液漏的缺口。”
卡维又将整个手术最关键的两个步骤又解释了一遍,然后轻轻掀开硬脑膜,再一次暴露脑组织额叶:“现在就到了最关键的时候,给我缝合针线。”
他在额窦下方硬脑膜瓣的内侧面进针,以一定的张力,将其牵拉后缝合固定在手术铺巾上:“在悬吊脑膜时也会有出血,这时就不能用灼烫的手法来止血了,而是用最薄的棉片垫在脑膜下方,防止血液进入硬膜下。”
待固定完脑膜,保证术野足够的前提下,再用脑压板轻轻向下挤压脑组织,尽可能暴露前方间隙,寻找漏口:“动作要轻柔,虽然有蛛网膜软脑膜的保护,挤压脑组织本身还是会对它产生影响。所以探查速度一定要快.”
然而就在这时,离第三次乙醚摄入才刚过去二十分钟,费舍尔的身体竟然又情不自禁地动了起来。
兰德雷斯和佩昂这次反应快了许多,第一时间压住了他的手脚。现在还远没有到清醒的时候,卡维顿觉不妙,不过手术到了这一步,现在选择放弃,之前做的所有努力全部白费。
“这是怎么了?”
“是癫痫,可能是触碰造成的,也可能是挤压升高了颅内压。”卡维没有放弃,选择继续探查,“血压心率怎么样?”
“五分钟前的血压有偏高,159/74,心率95。”
卡维点点头:“给我压住了!”
“嗯。”
费舍尔仍在抽搐,卡维的脑压板也在进一步下压。术野中确实暴露出了不少硬膜下间隙,卡维也确实看到了脑组织和硬膜之间的黏连。只不过因为感染,黏连的范围比他想象中要大上许多。
这时按照之前的手术计划,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