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渔民会把这种黏液涂在自己的伤口上,愈合速度会快上一倍。不过我今天要用的不仅仅是它的加速愈合的特性,而是它的止血能力,以及粘着性。”
说罢霍姆斯便在他的指挥下,换上另一副布手套把鱼捞了上来:“体表确实滑滑的,接下去该怎么办?”
“抓住鱼头,用干净的小刀把这层黏附在它体表的黏液刮下来。”卡维解释道,“刮的时候一定要注意鱼鳍,千万别被扎到了。”
霍姆斯也在野外打过猎捕过鱼,解剖都不在话下:“放心,这可比掌握合金镊子的温度要简单多了!再说了,一根尖刺而已,扎”
“刺有毒。”
“.到也就扎到了,又不会嗯?”
霍姆斯一时没反应过来,观众席也没反应过来,但整个剧场里的人都把目光放在了唯一在动的那条鲇鱼身上。那条被霍姆斯死死捏在手里的鲇鱼,正不停甩动着滑溜的身子,两侧胸鳍反复拍打着手套,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
“啊??!”霍姆斯急了,手一松,鱼又掉回了水缸里:“有毒?”
卡维解释道:“尖刺连通着毒腺,会产生一种给红海和阿拉伯湾渔民带来许多痛苦的毒液。它们会造成长期疼痛、组织水肿、局部肌肉痉挛,严重的可能引起瘫痪和坏疽不是,你把它丢回去干嘛?”
中毒症状一个个往外蹦,说得霍姆斯整个人都不好了。
“喂,想什么呢?赶紧刮啊!”卡维催促道,“再等下去,黏膜都要折叠好了,没有黏液我怎么做封堵?”
霍姆斯有些纠结,但这种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他克服了。
因为眼前的鲇鱼很有可能颠覆如今的伤口愈合理论,彻底改写创伤处理原则。如此历史性的时刻,他不做后面有的是人做,谁都想成为第一个刮鱼皮的人。
别说佩昂、阿尔巴兰,就连观众席上许许多多的其他医生都想下场帮忙,当然也包括他身后好几双眼睛。那些实习生早就看他不舒服了,要不是霍姆斯前些天横插一脚进了外科工作,这些准备程序都该是他们来做的。
鱼皮上的黏液并没有卡维想象的那么多,连着刮了3条鱼才凑齐10g。量不多,但省着点用勉强还是够了。
“以1:1的比例和生理盐水混合。”卡维已经关闭了一侧额窦,开始处理另一侧,“反复震荡5分钟后静置沉淀,把清液去掉,留下的缓慢加热去掉多余的水分。”
“好。”
“记住是缓慢加热,边加热边搅拌,我手里一共就三条鱼,别给我烧糊了。”
总之,整个简陋的制备过程算是有惊无险地完成了。如果时间没那么紧的话,卡维还想多做几次过滤,把杂质滤干净。如果黏液量够多的话,可以用酒精和石炭酸洗一下,做个彻底消毒,把变了性的蛋白质去掉,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