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丰厚手术经验的医生马上就看出卡维和胡吉尔之间的关系。
小姑娘已经休克,失血量很大,平时用惯了的人手都不在,他必须从源头上抓紧时间。而在抓紧时间的同时,他也感觉到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半年前的市立总医院。
“是不是这个瓶子?”远处的阿尔巴兰急冲冲地跑了过来,“上面写着”
说着说着,他便意味深长地看向了塞迪约,眼神中饱含某种不可言说的深意。
“老家伙的手法确实生疏了啊。”
“话是这么说没错。”考什克灭掉了烟斗,开始全神贯注起来,“但让一个20来岁的年轻人牵着自己鼻子走,甚至是一步步帮他做铺垫,也太没面子了吧。”
“枸橼酸钠,我用的拉丁文!”卡维一看他拿来的是写了一团德文的亚甲蓝,晃了晃手术台边上的垂体提取物,“就像这种的,全拿过来!”
就在其他人纠结到底是应该听卡维的话直接做注射,还是考虑一下将清水注入人体是否安全的时候,手术剧场的大门总算被居永推开:“管子来了,管子来了!!!”
“行,我还是过来看看吧。“
“你这说得也太过了,哪儿有那么夸张。”
“把药放旁边备用,你过来摇杆子。”卡维越说越急,把一些可以忽略的头衔通通略掉,“护士,拿个脸盆过来接血。”
“胡吉尔老师,我们现在进入腹腔。”卡维一手用拉钩牵拉着皮肤,一手提着吸引器,“阿尔巴兰,好了没有?”
佩昂早就陷入了卡维的速度漩涡里。
护士现在才知道,所谓的接血是什么意思。
最后还是做二助的佩昂帮了忙:“我来吧。”
“橡胶管呢?”
护士哪儿经历过这种气氛,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要搭脉搏:“现在.现在好像有点快。”
“你等等,我怎么记得有呢。”卡维回头找到了台上的居永,“老师,你们泌尿外科没橡胶管么?莫西埃老师和我说他以前用过啊。”
这要是一台择期手术,病人身体尚算健康,医生倒还可以慢慢来。现在情况危急,他只能稍稍暴露出自己的霸道脾气,来尽可能减少手术失败的几率。
“.对。”
护士缺乏意识,助手跟不上思路,主刀的手术步骤混乱不堪。
塞迪约叹了口气:“这能怪他?你上你也被牵。”
“血?”护士一脸懵逼,但身体和思维早已分开,脑子还想着为什么要接血,手却自顾自地递了个水盆过去,“给。”
两个500ml的广口瓶将鲜血再次送进姑娘的身体里,之后又往她身体里补充了500ml的生理盐水。
其实只要扛过了休克这一主战场,作为侧方直捣病因的手术,其难度并不大,手术过程也不复杂。
在包块出现之前,胡吉尔对手术没概念,只能听一步走一步。但当包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