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过加热还需要时间。”
“来了来了。”
卡维看向门外，没见到居永，只能先做开放通路：“枸橼酸钠调得怎么样了？”
胡吉尔很快就照着他的要求切开腹膜，紧跟着卡维的手就伸进了腹腔。
这看上去对主刀很致命，但只要揽过这部分工作，他就还是个合格的主刀。
“现在怎么办？”
“是啊。”
“好，接下去每三分钟自动汇报一次，超过120必须告诉我。”
“毕竟大手术，肯定得选在这儿。”
姑娘的情况确实和卡维设想的一样，右侧输卵管膨大，可以摸到一个5*6cm包块：“果然没猜错，是异位妊娠！本该进入子宫的受精卵，卡在了输卵管里.心率？”
橡胶管要连接瓶子和针头，如果没有就得改用其他方案。而对于大量失血的病人来说，不管是选用当初费力不讨好的注射，还是改用固定的金属管道都不理想，甚至不现实。
“谁能做静脉注射？”卡维难得提出的要求，结果没人敢应声，“没人能做静脉注射？”
好在他有足够的外科底子，年轻时也在军队服役过，知道大量失血时会是什么样子。所以他没有选用内科仍然视为方法之一的放血，只是用了些熏蒸和按摩项目，在折腾半天发现没辙后，才答应了卡维的要求。
“开腹手术并不容易，他那么多年没手术，只靠解剖尸体稳固技术，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错了。”就算刚和对方吵过架，塞迪约依然保持着客观，“你要求就别太高了。”
卡维确实爆发出了平日里不曾表现的调度能力。
现在不是纠结这两根橡胶管有没有清洗的时候，就算是刚从别人身上拔下来的，该用还得用。
在旁观看的医学生眼里，手术确实是胡吉尔在主刀，但事实上胡吉尔只是个“摆设”罢了。
“刚才测的，117次/分。”
一边说，他还一边用止血钳在包块的周围做了切割范围，在看到卡维点头后，便把手术部分接了过去，而卡维也可以腾出手处理静脉输液上的问题。
病人已经被划归为了产科病人，主刀却成了一个刚来巴黎才两天的奥地利年轻人，他面子上怎么都过不去。卡维就没这种顾虑，当主刀他不怕冒头，当一助也没任何问题。
“哦哦。”
当然，手术明面上得是胡吉尔在主刀。
胡吉尔两耳不闻休克，只管自己做手术：“卡维医生还是处理助手的工作吧，我来做包块切除（我懂）。”
“113次。”护士总算找到了说话的机会，忽然说道，“她心率每分钟113次。”
“希望真能如此吧。”考什克忽然问道，“对了，到时候还是这间剧场？”
“偌大一个巴黎，你说没有胶管？”
这种伪装只能骗骗初学者，想要骗过内行是不可能的，那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