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苞有两个选择,一是踏着李离部的尸骨,继续北上,强攻夫馀王城hailiang9 ⊕cc因为,前军虽然全军覆没,但由于消息封锁得很好,尚未影响到主力的士气hailiang9 ⊕cc而且,宋服部和安立荣部,按照计划也快打到夫馀王城了,除非黑齿仇宁弃城远遁,否则,双方就势必要在王城下进行决战,这时,赵苞再亲率主力加入战场,未必不能取胜hailiang9 ⊕cc
另一个选择是退回边墙以南,整军再战hailiang9 ⊕cc虽说由于仓促北上,导致前军溃败,然而主力犹存,仍有一战之力,退回塞内,待到来年春暖花开,整军再战,胜券未必不在握hailiang9 ⊕cc
当然,两个选择都有相当大的漏洞,一来,与左路军、右路军的联系尚未恢复,要是左路军、右路军都已如前军般溃败,那贸然深入,必然会落得跟李离部一样的下场hailiang9 ⊕cc二来,此次出征,已是弄得民怨沸腾,若是有失,中常侍们及恩主袁隗的对手,势必会群起而攻之,就算他们均以国事为重,来年春天,空竭的国库,也未必再凑得齐钱,供大军再次出塞了hailiang9 ⊕cc时间就这样,在左右为难中,悄悄地溜走了hailiang9 ⊕cc
当断不断,怎可取胜?梁祯握着硬邦邦的蒸饼,想了想,还是将它塞进了装肉的袋子里hailiang9 ⊕cc他们已经在这个营盘中呆了三天,但大军却丝毫没有要开拔的意思hailiang9 ⊕cc梁祯虽不是仓官,但也知道,赵苞再这样犹豫下去,用不了几天,大军就会断粮,一旦断粮,必然大乱hailiang9 ⊕cc
梁祯扶着栅栏远眺着连绵的营盘:我要是夫馀人,就一定去攻击后勤线hailiang9 ⊕cc
果不出梁祯所料,第四天清晨,起床号角尚未吹响,便有一骑浑身是血地冲进营盘,他背后插着红色的令旗,因而没有被人拦下hailiang9 ⊕cc让他直接冲到了中军大帐前,然后重重地摔下马hailiang9 ⊕cc
这一摔,中军帐内外立刻乱作一团hailiang9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