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回应的话,对面可是会毫不留情地将他们俩射杀的:怎么办?怎么办!
“旗,举旗!”徐病已一拍脑瓜,扯着梁祯的手臂道hailiang9 ⊕cc
“对!我怎么没想到!”梁祯急忙从胸甲后扯出那面被折成正方形的队旗,这旗帜,本是黑子所掌,他死后,就交到梁祯手上,梁祯深知军旗的重要性,故而将它贴身保管,没想到,今天就派上了用场hailiang9 ⊕cc
梁祯猜测得不错,赵苞率领的中军主力,确实在进入古城后,就被暴风雪给堵住了,而且,这场暴风雪也令赵苞与左路军宋服部、右路军安立荣部,失去了联系hailiang9 ⊕cc次日,大雪终停,但后军又传来被夫馀人袭击的报警,为了保护粮草辎重,赵苞不得不先回头救援,待击退夫馀人后,再继续向前hailiang9 ⊕cc但他在救援后军的时候,却忽略了一点——中军与前军的距离正因通讯不畅而迅速拉大!
失去了中军的掩护后,供给前军的运粮车队不得不独自在茫茫的雪原中行进,因而被夫馀游骑毫不费力地截住烧杀hailiang9 ⊕cc而贪功冒进的李离却对此危机全然不顾,继续敦促前军北上,从而让前军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最终被以逸待劳的御前灵侍轻易全歼hailiang9 ⊕cc
但赵苞对前军的覆没,却是全然不知,继续率军穿过南苏河河谷,进入北部的大荒原,直到抵达赵尚华部当日扎下的营盘时,方才陆续碰到幸免于难的前军溃卒hailiang9 ⊕cc梁祯和徐病已被带到专门为接纳溃卒而设立的屯,这个屯,只有二十来人,大都衣甲不整,灰头土脸,超过一半的人,连武器都没有hailiang9 ⊕cc
“他们不让我们和其他人交谈hailiang9 ⊕cc”徐病已对梁祯道,“怕我们将坏消息带给其他人hailiang9 ⊕cc”
“那我们就按他们说的做hailiang9 ⊕cc”梁祯耸耸肩,他知道,要是他们敢乱来,赵苞为了安军心,是绝对会将这二十多人,全部斩杀的hailiang9 ⊕cc既然如此,还不如跟着赵苞部走,活得一天是一天呢hailiang9 ⊕cc
赵苞的中军主力有一万多兵士、两万多民夫,营帐连绵十数里,夜晚一并举火,就如同一条盘踞在荒原上的火龙,甚是壮观hailiang9 ⊕cc就连那目空一切的寒流,见了它,也不得不退避三舍hailiang9 ⊕cc置身其中,不由得安全感倍增,溃兵们早吓破了的胆子,也慢慢地缝了回来——或许,夫馀贼没有那么可怕hailiang9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