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时候深夜里也会迷茫,迷茫于自己的坚持,是否是对的但等到白天,见到那些燕人,听到那些燕地腔调时,那种发自骨子里的反感和排斥,让十分不舒服不同于其那些组织,有的是闻人家余孽,有的是赫连家余孽,甚至还有司徒家余孽,因为不是司徒家势力下所有人都心甘情愿跟着成亲王投降燕人是一个野路子,和很多家都有联系,但却并非真正意义上哪一家的人也不在乎赶走燕人后晋地谁当家,
只要进出城门或者在卡口不用再听到燕地腔调来排查,就心满意足了确认先前那队甲士走远了后,
陈道乐从树上跳了下来,
拍了拍手,
同时低头看了看那把张一清送自己的剑,
一时有所感慨,小声自言自语道:
“藏剑于鞘,待时而动”
“啪!”
陈道乐只觉得脑袋忽然遭受一记重击,视野当即模糊昏厥了过去紧接着,
一个高大男子拿出了麻袋,将陈道乐装了进去“废话可真多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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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前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