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兄之情,在下铭记在心!”
双方告别后,
陈道乐出了雅阁,
先在路上站了会儿,借着凉风醒了醒酒气随即,
留意了一下身后,径直往前走,
紧接着,
又连续变换了几条路,
最后才步入了一间小宅内将门关上去后,陈道乐伸手连拍了四下,屋子里当即传来了劲弩松弦之声,显然,在其刚进来时,屋子里就已经有好几张弩隔着窗户纸对准了“吱呀……”
屋门被推开,
走出来一名带着铁面具男子陈道乐见着这男子,也没行礼,只是很平静地道:
“已经可以安顿下来了,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面具男子开口道:
“接下来,什么都不要做,这一年来,原本愿意支持们的晋地大族已经越来越少,如今既然可以得到官身,自当珍惜,留作日后用”
陈道乐脸上露出疑惑之色,道:
“那们这次来是为了做什么?还以为是需要配合在颖都有什么行动”
“成亲王府已经完全当了燕人的奴才,在颖都,根本就没有们施为的地方,们也只是暂时在颖都落脚,不日就将离开这里得官身之后,自当好生经营,燕狗如今气势正隆,此时等需暂避锋芒;
但燕狗皇帝的身子应该支撑不了太久,日风云有变,等即刻可举大事,复晋地河山陈道乐,只望恪守本心,记得是陈家后人,记得是个晋人”
“这些事不用来提点,既然无事,就先走了”
“好”
陈道乐离开了小宅,虽说看似是一个书生,但持剑蔽行时,明显可以看出的身手真的不错没人说一直出大儒的陈家子弟,就一定不能练武;
也没人说曾因庇护闻人家血脉而遭遇兵祸破家的陈家子弟,就必须向现实屈服陈道乐心里一直有一个执念,那就是将燕人赶出晋地,光复三晋“唰!唰!唰!”
陈道乐提前做出闪避,翻身上了院墙,将自己隐藏在院子里的一棵槐树上随即,
一队甲士从先前所在的位置穿行而过都这个时辰了,燕人居然还不休息,大晚上地出来跑,肯定是有事发生陈道乐没有急着下来,而是在树上又待了一会儿其实,在前两年,也就是赫连家闻人家刚被灭族时,晋地的反抗运动以及各个门派其实十分活跃因为那时燕人初至,燕人兵马只驻守大城,其余地方的控制力很是微弱,同时,司徒家那时还在,晋人还有希望但伴随着科举的实施以及燕人对晋地官制的改革,使得原本可以得到来自晋地大族坞堡支持的这些反抗组织逐渐被断绝了供应再之后司徒家也投降了燕人,支柱崩塌;
且燕人在战后开始将注意力放在了打击们身上,该抓的抓,该杀的杀,局面,对于陈道乐这类人而言,已经到了极为危急的时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