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渐真的恢复不了记忆吗?”
贺睢沉又夹了一块胡萝卜到她碗里,低声道:“不许挑食”
她不吃,就不往下说
顾青雾只好咬了半口,眼神意示继续
贺睢沉不紧不慢地往下说:“看命”
“那贺云渐到底对邬垂溪有没有动过心?”
“邬垂溪是姑姑照着大哥审美千挑万选出来的,喻思情是鬼迷心窍自己缠上……”贺睢沉说的话点到为止,结果显而易见,谁去谁留已经有了结局
顾青雾慢慢的想,慢慢的说:“爱情是最难掌控的,大哥就算忘记当初是怎么爱喻思情到了豁出命,但是心底本能的情感骗不了人,借口找的再多,都是为了爱打掩护”
她不评价贺云渐这个人如何,只是觉得日后不要后悔才好
而贺睢沉搁下筷子,手掌握住她的后背,语调很磁性且温柔说:“每个人追求的不一样……像如今毕生所求的,只有一人”
正说别人的事,真是不忘记见缝就插表忠心
顾青雾心底早没了气,表面上故意不说
吃了小半碗米饭,为了减肥拍戏就不愿意再进食,她单手托腮,看着贺睢沉动作优雅吃饭,等视线追过来时,又佯装还没气消的移开
用过晚饭,贺睢沉先去书房见了族里的一些人
这个族长当得谈不上清闲,忙时,顾青雾只能自个儿在祖宅闲逛着,偶尔,搬个软塌在庭院前看雪,旁边还有专门的管家给她端上热茶和甜点
顾青雾不是很习惯听人叫她族长夫人,时不时忘记应答
好在没人敢说她什么,都是恭敬地哄着
夜间,顾青雾抽空跟顾文翰打了个电话,临近年关,她今年照旧是不回顾家,但是破天荒的,她提出了春节会回去一趟
顾文翰近日被易小蓉的事缠身,正烦着,现在终于有了称心的事,态度好的不行:“春节回来也行,奶奶年纪大了,一直都念着小辈们”
顾青雾轻轻嗯了声,又说:“会带个人回顾家”
顾文翰忽然沉默下来,过半响才吭声:“沈星渡?”
“不是”
“不是沈煜的儿子就好”
“……”
“不是沈煜的儿子,也不是沈煜那老狗吧?”
“……顾文翰,有什么大病?”
“顾错错,爸爸是怕误入歧途……被老男人骗了”
顾青雾没搭理顾文翰自以为的用心良苦,直接挂断电话,见天色很晚,起身离开软塌回屋
当天晚上
她是缩在贺睢沉的臂弯里睡觉的,浅眠醒来,摸着黑解开的睡袍,要将手心贴着男人胸膛前,感觉到稳沉的心跳声才会觉得安心
“要喝水吗?”
贺睢沉被她折腾醒来,低下头,视线凝视着她,感受着唇间的温度
顾青雾摇摇头,指尖一碰胸膛线条分明的肌肉就蜷起来,勾着男人心,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