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去吗?”
“嗯”
有时真是不闻旧人哭,只管新人笑
邬垂溪前脚被赶走,当天喻思情就光明正大入住了贺家别墅
佟秘书最喜欢看到这种下场,也故意把在外的喻思情给引到这里,只是先一步被邬垂溪眼角扫到,她心头恨,忽然抬手抱紧贺云渐的脖子,带着泪吻了上去
刹那间,室内静到无人呼吸一般
喻思情就面无表情地站在门侧,冷风一刮,将她乌黑的发丝吹乱了,视线被挡住许些,却能看清楚贺云渐跟邬垂溪接吻的画面,而出乎意料的是,她没有转身就走,安安静静看着
直到贺云渐将邬垂溪推开,温润含笑的眼底没有感情,比任何时候还要冷静:“垂溪,这样做就没意思了”
这一刻,邬垂溪是感觉不到有一丝一毫喜欢自己的
唇颤的厉害,眼泪却硬生生憋住了
事到如今,贺语柳在贺家被架空,也没有人再给她撑腰,邬垂溪笑红了眼角,扶着膝盖站起身,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在经过门口时,停下了脚步一瞬
邬垂溪盯着喻思情这张清水寡淡的脸,眼中怨恨中掺杂着几分憎恶,声音轻到几乎耳语:“永远不能名正言顺进贺家的门,喜欢的是,才会百般怜爱,即便分开了,都不忘护后半生衣食无忧,而,只是贺云渐的泄欲工具……”
下一秒
喻思情扬手一耳光招呼过去,打的狠,邬垂溪的脸浮现出五根纤细手指印,很快就红肿起来
她唇角轻扯出弯度,靠近一寸,姿态极为有恃无恐:“怜爱吗?那还不是照样被打邬垂溪……这贺家的水太深,让走,是救一命,年纪轻轻的,别不惜命”
邬垂溪气到浑身发抖,而从始至终,那个坐在软塌上喝热茶的男人,都没有要打断两人的意思
她输了男人,却不想输了场面,仰起红肿的脸,冷冷地讽刺回去:“喻思情,就等着被扫地出门的一天!”
喻思情静站在原地,看着邬垂溪转身远去的身影,在一片残雪里极为狼狈
而她兜兜转转,还是进了这贺家的门
外面和室内形成了两个温度的世界,在喻思情走进去还没站稳,贺云渐就已经抓住她手,雪白腕骨是极瘦,两指就能掌握,还要收拢许些,对这个寡淡的女人有占有欲,与欣赏邬垂溪娇媚的皮囊不同
是看一眼,就能硬到发疼,哪怕到死前那一刻,都要残忍得到她
“梵梵昨晚一直粘着找妈妈,晚饭想吃什么?让秘书把孩子带来”
“不挑食”
贺家祖宅那边
“所以……大哥用梵梵拿捏住了喻思情的软肋,在姑姑被架空后,就堂而皇之把人接进门”
顾青雾将碗里的胡萝卜挑出来不吃,注意力都在贺家八卦上,想知道后续,才赏脸搭理贺睢沉,催促着问:“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