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年……跟回一趟顾家见长辈吧,婚礼等哪天官宣了再办,现在低调点”
这几日她纠结着婚礼的事,先前以为贺睢沉落魄了,先领证再说
如今是贺家的族长,身份地位不同往日,怕老一辈会催着举办婚礼
顾青雾心里有打算,主动将脸蛋贴着下颚:“为了事业,就先委屈了”
贺睢沉在昏暗的夜色里,悄然无声地亲吻着她,最后用被子紧紧裹住两人,手掌与她纤细的手指丝丝相扣,最后等顾青雾卷翘的睫毛上都带着泪点子,才退出她唇齿间,俯耳低语道:“不如这样……拿一次影后,就奖励一个孩子”
“贺睢沉,也是有什么大病吗?”
顾青雾才不要跳入的温柔陷阱,她脑子清醒着,而贺睢沉也不过是开玩笑,手掌覆上她肚子,嗓音低低哑哑的笑:“舍不得让生太多,一个跟们血脉相连的骨肉就够,最好是女儿”
顾青雾红唇似有似无碰的嘴角,带着女人香,心眼很坏道:“唔……听说男人也可以做绝育手术的”
“这么狠心?”
“谁让是个大骗子,十句话里有一个字是真的,都要感天动地了”
顾青雾长教训,不听在床上的甜言蜜语,不过身体却遵从着本能,依偎在男人温暖怀里,凑到耳边撒着娇,又叫哥哥,又叫族长的
心情好的时候,全天下的女人都没她会跟男人撒娇
贺睢沉下床去拿避孕的东西,折回时,掀开被子就往她这边来
红色的床幔低低垂垂飘着,隐约只能看见人影伏动,偶尔漏几声求饶的话,以及贺睢沉那从喉咙压抑出来的爱意:
“青雾,们以后一定会有非常隆重的婚礼,爱,爱……”
……
经过这一夜夫妻吵架床尾和,顾青雾对贺睢沉博同情骗婚的事算翻篇了
她暂停工作的这段期间,都没有踏出贺家祖宅半步,一是没工作在身就懒得出门应酬,二是,今年的寒冬比去年要冷,大雪也是下个没完
她主演的《平乐传》有被提名,奈何落选,没有拿到最佳女主角
为此,骆原还特意打电话来安慰了半个小时:“没事,现在还年轻……《平乐传》能入围已经很了不起,接下来《盛装》这部电影还是有希望的”
顾青雾耳朵都要听聋了,强调没被影响心情,奈何骆原不信:“知道,对奖杯有执念”
“……”
顾青雾原本很好的心情,都被骆原那张嘴给说得低落两分
挂了电话,她起身去书房的方向
迎着雪还没进门,先看见贺睢沉一身白衣长裤站在红木书桌前,窗边悬挂的帘子半卷,有光线折射在宣纸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拿着笔,在纸上行云流水写下一行字
这半个月来
贺睢沉退隐到这个位置后,闲暇时都在修族谱,改上千条的家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