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高见,老叫花真是狠人啊!”
哪怕酒坊已经不再卖酒,门前依旧有不少路人欢笑热议,场面很是火爆,看得周围酒家满眼羡慕。
大名鼎鼎的邺城酒坊,已然是凉州城的酒业魁首。
就在这种繁盛之下,路过的红木软轿却是丝毫没有停步,无论轿夫还是紧随的钱大海,眼里都有几分得意,就好像再看一群无知的跳梁小丑。
直到轿帘掀起,钱大海才殷勤地靠近弯腰做礼,脸上堆出了满是褶子的笑容。
“宋会长,您无需介意,这酒坊嘚瑟不了几日了!”
宋雨才闻声冷笑,肥胖的脸颊上露出胜券在握的得意:“这是自然,整个盐运衙门的八成官员都已经愿意相帮,新盐到手之后再跟他们慢慢玩!”
说着,宋首富擦拭起了两鬓的汗丝,嫌弃地瞥了酒坊门前一眼,冷声放下了轿帘。
“你立刻去拜见城里还剩的盐官,务必求得万无一失,本会长过几日还要去刺史大人的寿辰,没工夫去搭理那些闲官!”
钱大海闻声拱手,脸上的笑意越发浓厚,似乎已经抄家之仇得报,成为了邺城的大人物一般,意气风发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