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实存在的从那日之后到现今,虽没再对她动过手,可只要一想到暗处始终有人盯着想针对她,如毒蛇暗伺般,她就不免感到后背发凉
如今若能化解,何尝不是件好事
马英范在沉默的很长一段时候后,方将茶杯接过,到底还是神色复杂的喝下
放下空茶杯,就寻了由头,告退了
等得了应允往帐外走的时候,隐约听见主子爷低声唤她近前,与她谈话的声音有温度有宠溺,哪里还见往日的冷淡疏离?
马英范直到回到自己帐中,还是满腹愁结
不明白,素来冷静克制的主子爷,怎么在她这就失了分寸难道主子爷就能这般笃定,她始终无害?纵是这会她记不得从前,怎知日后不会想起?
主子爷是何等清高孤傲,怕还真没人比们这些跟随数年的幕僚再清楚的还真一万个不信,真有那日,主子爷真能心平气和的容忍她徘徊两个主子间,能容忍任由人择选这般丧尊严之事
此时军帐内,禹王强行掰开她紧攥的手心,指腹沾了药膏,给她烫红的手指挨个抹过
“一日三回,回去后记得按时涂抹”
在涂抹完最后一下后,那粗粝的指腹,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轻微摩挲了她的指根
时文修噌的下将手收回,蜷缩了手指无意识掩在身后可手心手指上,那被触碰的地方却好似着了火,沁了细汗
神情自若的接过侍从递来的绢帕,擦过手上的药膏,同时示意侍从将药膏合上盖子,递给她
时文修紧攥住药瓶,小声向告退
禹王掀眸看她:“有要事?”
若往日听这话,她自是要脸红的,鲁首领不给她安排任务,平日里她都是找些零零碎碎的活干可如今不一样了,军需官那肯定会需要她过去指导下制做羊毛线啊,而她也得抓紧时间将羊毛衫给织完
“军需官那,每日抽空过去指点下便成”似是知她要说什么,直截了当的堵住她要说的话,说着又伸手轻指了下案上的毛线,“至于这个,就在这织”
自这日起,她在军帐里就有了自己专属的角落
每日的大部分时间,她就坐在小角落里那编藤凳子上,手指舞动飞快的织着毛衣就算有时候军帐里有将领过来议事的时候,也不令她出去,就让她这般顶着那些将领,或惊奇或探究的目光,如坐针毡的坐那
刚开始她确是不自在,不大适应这种被围观的待遇后来她反倒期望那些将领们或官员们能常过来议事了,因为在帐内没旁人的时候,黑沉的眸光会失了几分收敛,看向她时那种专注与深邃,能径直烫进她眸底,让她无法抑制的心悸
那些来这议事的将领们,们也从开始的吃惊好奇转为心照不宣,如今再来王爷这里,就已习惯了军帐里多出的这个小点缀私下里,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