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也暗搓搓觉得,原来传闻中冷情寡性的那禹王爷,竟也是个凡夫俗子
趋近年关的时候,时文修手上这件毛衣已织成了半成品状态,而此时,军需官已让带着人制作了两批羊毛线
招来的第一批跟她学做织毛衣的民妇,手快的些,织出来的毛衣都能赶上她的进度了还有那特别心灵手巧的,在她的几句点拨下,竟直接将袜子手套织了出来,直看的她是叹为观止
不能小看劳动人民的勤劳智慧啊
这日,她正拿着半成品毛衣,万分感慨的走在军营里时,正巧遇上了葛大瓦们
葛大瓦见了她手上毛衣,挺稀奇的就拿在手上看
“小时,还真做出衣裳来了?不过还别说,摸上去还忒暖和”
说着也不外道,直接撑过那毛衣领子,就想着套身上试试
时文修瞧那块大的,都唯恐给撑破了刚要出声去制止那野蛮的动作,却在此时,旁边的鲁海忙将毛衣给夺了过来,还给了她
鲁海暗下使劲拧了葛大瓦一把,瞪着眼看,咬牙压低声道:“个混瓜,那是给主子爷的,瞎穿什么!”
葛大瓦猛地反应过来,眼睛都吓得睁大了
竟给忘了这茬!
时文修当然听见鲁海的话,当即又气又恼,“别乱说,这是给自己织的鲁海,再胡言乱语,真生气了啊”
鲁海咧嘴笑道:“放心吧,咱们嘴都紧着呢不过话说回来,上回缴获的那些蒙兀的物资里,主子爷除了两张上好的皮子什么都没留啧,那皮子可真是上等好货,没一根杂毛,怕放在京城里,这也是难得一遇的好货了”
刚开始她还没怎么明白,怎么好端端说起皮子来,可反应一会后,总算是明白了话里暗搓搓的意思了
她算是服了这造谣的功力了
“真的是想多了,那些是主子爷自己用的,不是给的”
鲁海哦哦两声:“原来主子爷喜欢穿白色狐裘,或是红色啊,啧,咱也是头一回听说”
见她分辩不过,拉着脸就要走,又忙好心嘱咐:“主子爷的衣裳,可千万要用心点做着啊”
本来织这毛衣她是心无杂念的,可冷不丁让鲁海这么一搅和,她再拿起那织了大半的毛衣织起来时,竟有些织不下去了,无形中好似心虚了一截般
心虚什么,她本来就是织给自己用的!
心里暗恼,她挥舞着针棒织起来也用力了许多
案后端坐的人,明显察觉到她今日情绪的起伏不过也没说什么,只摇头失笑了会,就继续处理着公务
天擦黑的时候,她已经回到自己那间小厢房里
刚打好水准备洗漱的时候,门外突然想起了鲁首领的声音,她忙将水盆搁置一旁,匆匆过去开门
“有事吗,鲁首领?”
鲁泽手上端着一托盘,上面盖着红绸子,闻言就直接将那托盘往她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