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了
墨倾一直没说话
江刻站直了,抬步往上:“先走吧”
墨倾回过神,不发一言地跟在后面,整理着乱糟糟的思绪
二人进江刻房间时,殷林还没有醒来
墨倾如法炮制,给殷林的身体扎了一针,没几秒,殷林就醒了
“啊——”
殷林乍然坐起身
然后,他见到了江刻和墨倾二人,似乎受到了惊吓,顿时瑟缩成一团,抱着自己往角落里缩
江刻睇了墨倾一眼:“你吓着他了”
墨倾目光斜过去:“你不是?”
江刻将她推到一边,然后走向床边,靠近殷林,问:“我是谁?”
殷林抬起满是脏污的脸
他浑浊的眼睛,在见到江刻时,忽然变得闪亮起来
“江先生”殷林认出了他,重复着喊,“江先生”
“嘁”
抱臂站在窗前的墨倾极其不屑地哼了一声
江刻扫了她一眼
墨倾别过头,看向窗外
殷林似乎极度信任江刻,在江刻的安抚之下,情绪慢慢地平稳下来
约摸过了十来分钟,江刻终于把话题转到了正事上:“昨晚的老鼠,是你放的?”
“是,是我放的”殷林匆匆点头,直接承认了,没一点隐瞒,“江先生,你们的故事不能被别人知道,我清楚的,我清楚的”
“所以你想吓走剧组?”江刻问
“对,对,吓走他们,吓走他们”殷林点着头,欣喜地说,“把他们吓走就好了,吓走就好了”
江刻见他思路还算清晰,便继续问:“你做了什么?”
殷林的描述很乱
但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都是一些不足以伤人的小事,对剧组仅仅有惊吓作用罢了
断断续续的听了半个小时,靠着墙的墨倾有些犯困,打了个哈欠
江刻朝她的方向看去
墨倾双手抱臂,将头靠在窗框上,眼皮垂下来,细长的睫毛浓且长,一抹清风撩起她的发丝,露出她白皙的长颈
反正问得差不多了
江刻站起身,拿起给殷林带的早餐,伸手去扶殷林:“我带你换个房间”
殷林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但没有抗拒江刻的动作
墨倾脑袋一失重,忽然抬起来,眼睛半睁开:“问完了?”
江刻解释:“我带他去另一间你在这里歇会儿”
墨倾困得很:“哦”
等江刻带着殷林离开,墨倾扫了一眼两张床
两张床,一张被殷林睡过,被子卷成了一团,蹭了些脏污和血迹,实在没眼看
另一张床,是江刻的
墨倾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江刻那一张
等江刻安顿好殷林回来时,房间里悄无声息
江刻目光一扫,落到了床上
墨倾侧躺在床上,没有盖被子,牛仔外套扔到一边,就穿一件宽松的短袖,领口敞开,精致的锁骨一览无遗
衣摆向上,露出一截腰,白嫩柔软
两条长腿,一曲一伸,线条流畅
江刻定了片刻,就觉得眼眸发烫,他别开了脸,去包里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