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安排这些巧合的细节,只有江延才有立场、有目的去做这一切
因为,没有任何意义
想到这,墨倾忽然往上看了一眼,抬手,抓住了江刻的衣袖
江刻步伐一顿,回过神,垂眸看她
二人之间隔着两个台阶
墨倾向上走了一个,望着江刻的眼睛,一字一顿:“你没有实际证据,但是,你非常肯定,你不是江延”
江刻默了几秒,说:“嗯”
墨倾不解:“理由呢?”
将衣袖抽出来,江刻往下走了个台阶,他身后靠着墙,眉眼低垂着,端详了她一会儿:“你真的想知道?”
思忖了下,墨倾很干脆:“嗯”
江刻语气松散地说:“许个承诺”
“说”
墨倾答应得非常爽快
在她心里,江刻并非卑鄙小人,一个“许诺”而已,无关紧要
江刻说:“许诺另说”
墨倾道:“行”
她等着江刻往下讲
江刻缓缓开口:“我头疼的事,时常会有但以前只是偶尔疼,缓一缓就好”
“嗯”
“但除夕那天,你给我扎过针”
“……嗯”
不仅扎过针呢
墨倾当然记得:“你说没什么感觉”
所以,墨倾放弃了
江刻颔首,接着说:“结果后来频繁头疼”
墨倾:“……”说得她跟庸医似的
“但是,每一次头疼,我脑海里就会出现一点记忆”江刻不疾不徐地说,“据我推测,是江延的记忆”
“这能证明你不是他?”墨倾拧眉
江延的记忆,在江刻这里出现了
不是更应该证明,他们俩极有可能……是同一个才对
“嗯正常推测,大概会觉得我是他”江刻瞧着墨倾细微的神情变化,心里泛着酸味儿
墨倾问:“你做出相反推测的理由是?”
江刻凉声道:“没理由,我在他的记忆里,照样感觉不到熟悉就跟那些凭空捏造的,二十多年的记忆一样”
墨倾微怔
江刻语气略沉:“我出现的记忆,并不代表什么哪怕记忆再真实,我的感受都告诉我,我只是个旁观者我跟江延,没有关系”
眼睛微眯,墨倾问:“你的直觉?”
“当记忆不可信,只能信直觉”江刻并没有否认
“行”墨倾没跟他辩,只是顺着他的思路分析,“基于你的直觉,你感觉自己是替身、是容器,等江延记忆完全复苏,你……”
她没往下说了
江刻却帮她说了下去:“或许消失,或许跟他融为一体,又或许是别的什么”
“……”
虽然墨倾非凡人,经历了不少事,但这种推测,已经超出她的常识了
借壳重生?
塑造替身?
江延能办到么?
墨倾不太确定
但是,有一点墨倾是知道的,大业结束后,江延就在着手调查“神秘石头的来源”,一直想搞清楚“神秘石头跟她”之间的联系
这也是第八基地建立的初衷
不过,江延后来究竟查出了什么,墨倾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