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法,那阳魔都拿不住它,但面对这元磁神光,却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收入瓶中钱晨笑骂了一声,这才招来磁光瓶,将它放了出来
耳道神见两个童子手上有依仗,只能嘤嘤的哭叫了两声,就跑到钱晨的肩膀上坐着生闷气
李泌看了这情况,便出声问道:“在下应该也可以对付一处魔巢!”
钱晨便给了几个寺庙的名字,叫一一杀过去
岑参有些犹豫,自知本领不够,但又有为国出力之心,便想和李泌一同去,钱晨却唤住道:“此次要多处同时动手,人手紧凑,岑兄可愿算一个?”
岑参咬着牙道:“参……不敢推辞!”
钱晨将一枚玉如意交给道:“见到神像便扔出这如意,若是被打的粉碎,那就是魔头……”
“若是没有被打的粉碎呢?”岑参接过如意,心中有些小兴奋,不禁追问道
“那就是比较强的魔头,用如意发出的玄光控制住,等即刻来援!”说罢,钱晨掏出几张玉符,没人都塞了一枚过去,约定好守望相助,安排好相互回援的法度即刻准备在长安十几处寺庙同时下手,清除完一处的魔头,即刻去另一处
“要不要唤公主那边,也一起动手?”燕殊问道
钱晨微微摇头传音:“公主是们明日进入千秋大宴的依仗,此时不宜轻动,而且玉真观应该也是长安大阵的一处要地,公主手中有功德印,关键时候,或可镇压一二!”
说话间,却有人缓缓从阿难陀寺的山门步入,看到门口那被斩首的守门天王彩绘,两个头都滚在旁边的石狮子,不禁啧啧称奇,叫道:“好利落的后辈!”一路所经之处,连一只活的虫儿都没有,又看到僧堂处滚了一地的光头,又不禁叫了一声:“好和尚!死和尚!”
宁青宸闻声张望,看到远处一个身着道袍,三缕长须飘飘然,很是有些仙风道骨的道人踏月而来
李泌也看清了来人,诧异道:“司马承祯!为何会来此?”
“为何而来,当问那个小辈……”司马承祯一指钱晨道:“闹的这么大声势,不就是为了把引过来吗?”
钱晨笑道:“已经等候前辈多时了!”
“长安重地,女帝昔年所遗留诸多魔头余孽,怎么可能无人看守这诸多寺庙镇压长安城,隐隐形成笼罩全城的禁制,又怎么可能无人镇压?前辈应该就是道门负责镇压长安的镇守!”钱晨双手结了一个太极印,然后转为一个浑圆如珠的手印
司马承祯双手结道一印,继而展开如卷轴,笑道:“原来是楼观道的同道便是当代道门的正一天师,司马子微!”
“天师?”
“天师?”
燕殊、宁青宸和李泌,岑参具都有些震惊,燕殊结灵宝印,转右手剑指道:“少清弟子,见过天师!”
有些迟疑道:“敢问天师,是否隐藏了修为,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