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不是元神……”司马承祯叹息道:“先前三位天师被女帝所迫,袁李两位天师提前飞升,最后一位叶法善天师也于玄帝即位后三年便飞升而去临走前才匆匆把天师之责留给,所以如今还未能修到元神……”
钱晨面色有些古怪,燕殊也不知该如何说
这是们见过修为最低的天师了!就算魏晋中土世界没落,每一位天师都至少是元神真仙,到了这司倾国的血亲后辈,怎么就连元神的修为都没有了呢?
“洛阳也应该有一位天师……”钱晨迟疑道
“们楼观道的张果!”司马承祯奇异道:“身为楼观道弟子,这都不知道吗?”仔细看了钱晨一眼,低声嘟囔道:“掩饰了面孔,倒要看看是不是楼观……”双眼发出一道神光,堪破了钱晨的伪装,突然大惊失色,连道一印都捏不住了!
“怎么和……长的……”
司马承祯突然打了一个寒战,听闻钱晨语气隐含威胁道:“前辈,说话要小心!”
司马承祯连忙道:“哪里哪里,果然是楼观道的同道这天师也是匆匆上位,哪里敢称前辈大家平辈论交……平辈论交!”
左右打量了一下,一拍大腿道:“这里什么四时果盘,果饮佳酿都没有,稍等,从皇宫挪移一些出来!大明宫的司厨还有有些本事的……看看,今天们为贵妃准备了玉珍宴……十六道灵膳这就挪移过来!”
钱晨连忙唤住道:“这般挪移了人家的膳食,万一那边无法按时准备,是要死人的”
“道友说的是……”司马承祯苦笑道:“道友……怎么有心到长安来了?过来也得吩咐玄帝一声?让好好迎接才是”
“咳!”钱晨咳嗽了一声,低声道:“时间不对,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李泌一头雾水,什么人能让玄帝相迎,那李太白,先是一个诗人剑客,又成了楼观道弟子还有此人真的是道门天师吗?为何这般……心虚呢?
司马承祯连忙道:“是极,是极!还是说正事吧!”再说下去,怕是要忍不住去擦头上的冷汗了!堂堂一个道门天师,连汗都被迫出来了!可见这是何等的窘迫……
“长安大阵的设置,还得从魏晋之时,那场旷古魔劫开始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