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魂,竟是几乎无一心动,皆神色冷漠
那名武将模样的高大鬼物,嘴唇闭合,释放出一道浑厚意念,“小道士,本将念在没有恶意的份上,请速速离开!否则,就干脆别走了!这么多年,们恪守本心,人不犯不犯人,何须一个外乡人,来此指手画脚?!”
陈青牛好奇问道:“很想知道,们为何不愿离去?”
那鬼物沉声道:“莫要多事!速速退去!”
陈青牛想了想,“可毕竟是们导致这栋宅子荒废多年……”
那鬼物有些不耐烦,冷笑道:“怎么,收了一笔丰厚报酬,就想强出头?小道士,劝别得寸进尺,给一炷香功夫,撤去所有法器,赶紧离开”
陈青牛想了个折中的法子,“那们能否给些银钱?的意思是,们不妨与说声军镇哪里有无主的银子,可以获取,再转交给这户人家,就当之前那些年所欠、和以后继续居住的租金,如何?”
那鬼物好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向前踏出一步,阴气森森,一股股黑色气焰疯狂游动,“也配跟本将讨价还价?”
陈青牛问道:“那就是不想着善了?”
鬼物武将伸出一只手,空中浮现一柄黑色巨斧
“那就按照的道理走”
陈青牛大袖一挥,叠放在腿上的那一叠符箓,蜂蝶飞舞,骤然加速,贴在武将鬼物在内数十头阴魂身上
分明是一张张轻飘飘的黄纸丹朱符箓,竟是讲那些阴物直接撞得贴靠墙壁和廊柱上,如一块灼烧通红的烙铁烙印在身躯之上
无数哀嚎挣扎
唯有那尊武将鬼物还能站在原地,伸手去撕扯黏在胸口的符箓,与此同时,手中巨斧迅猛丢掷出去,直直劈向那个该死的小道士
陈青牛依然没有起身,并拢双指一挥,一根柳条飞掠而至
淡绿色的柳条快似飞剑,莹光幽幽,瞬间将那柄巨大黑斧给当场切断
陈青牛轻喝一声,“疾!”
犹有灵气的柳枝唰一下,如一枝劲弩箭矢钉入武将鬼物的胸口,与丹朱符箓一起,镇压阴魂
鬼物武将一个踉跄,差点跌倒,稳住身形后,狰狞咆哮,开始前冲
陈青牛手指不断挥动
一枝枝柳条全部从四周飞至,映照得整座文远堂绿光耀眼,被赋予灵气的柳条,在空中自行游曳,凶狠鞭打鬼物武将
那头鬼物生前肯定就是坚韧不拔之辈,被柳条直接鞭打魂魄后,已经不得不单膝跪地,仍是一言不发,硬生生全部消受下来,只等那些柳条蕴含的灵光散尽,再一举反击
陈青牛站起身,手托那只白碗
文远堂门槛附近,一个威严嗓音重重响起,“够了!”
陈青牛眼角余光发现,白碗里的符水,起了阵阵涟漪
一位中年男子出现在视线当中
全身上下,铁甲尽碎,被箭矢刺入的孔洞,密密麻麻,遍布全身,足可见此人战场阵亡时的惨状
陈青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