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不变,微笑道:“正主总算出来了看披挂甲胄和腰间兵符,生前还是位从四品的武威将军?”
伸出一掌,手臂往后一缩,所有将鬼物钉在墙壁廊柱上的那些符箓,瞬间全部被吸入的掌心,轻轻一握,轰然炸裂,光线璀璨
这尊阴物眼神凝重,问道:“可否先撤去那些柳条?”
陈青牛点了点头,左手依旧托白碗,右手一挥袖,原本执行鞭刑的柳条,则随之绿光黯淡,坠落地面
那阴物摆了摆手,所有鬼物,连同那位武将阴魂,一并潮水般退去
那阴物双手负后,环顾四周,最后抬头望着那块匾额,轻声道:“并非是等作祟害人,实在是天大地大,能够让等栖息的立锥之地,就只有这栋宅子了因为勉强算是书香门第,尤其是那块堂匾,还算有些渊源,故而此处气息浩然绵长,同时又不至于灼伤们的阴魂,若是去了别处,以麾下部卒的那点修为,早已灰飞烟灭
们并非没有报答这户人家,若非们损耗自身阴德对其庇护,这户人家恐怕早就家道中落,远不是如今财源广进的豪绅气象了所以于情于理,们都问心无愧”
陈青牛点头道:“这个道理,说得通”
那阴物笑道:“小真人,也不俗,若是阳间相逢,可能会请喝酒”
陈青牛不置可否,问道:“其间大有隐情?”
阴物犹豫片刻,“与说了也无妨”
陈青牛重新坐回箱子,放下白碗,伸出一只手掌,示意对方畅所欲言
在这之后,陈青牛听到了一个故事,而这个故事,最终淹没在历史长河里,好像一朵小水花,溅起了又落下,悄无声息
隆冬时节,西凉塞外,披挂铁甲,仅是积雪,重达数斤
一支人数破千的铁碑精骑,拥有老字营号的百战行伍,某天得到密令,赶赴关外,截杀一支人数才数十人的大隋巡边骑军
据说敌军当中,有大隋的重要人物,镇北将军府许诺,一旦取其头颅,这铁碑一营兵马,人人都可官升一级!
一千两百铁碑精骑,其中有六名久经战阵的随军修士,赶赴战场
但是当双方各自出现在视野后,铁碑骑军都察觉到不对劲,敌方如此兵力劣势,竟然一线排开,试图以骑军对冲凿阵之姿势,来跟一营精骑来搏命
结果,不等主将发号施令,一员军镇骑军副将就率先发起冲锋,使得全军不得不跟随其后
然后就是一边倒的屠杀
整整一千两百位铁碑军镇最精锐的骑军,连同主将和六名随军修士,全部战死
被人当场阵斩!
对方伤亡不过是二十余扈从而已
原来那位所谓的大隋重要人物,竟然就是当时的大隋三皇子,杨元珍,一个战后很快就名动南瞻部洲的大修士
此人身边还跟随两尊皇室供奉,一位南疆大将不惜亲自充当扈从
杨元珍在那一役中,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