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从中来
“可怜那般紧要时刻,阿姝没办法传信,被们的人逼上悬崖......”
被逼上悬崖吗?五爷怔怔
难怪崖苑着了火,她是被困在崖苑里出不来,才出此下策吗?
可她为什么不告诉为什么不让帮她?
彼时女子悲切的言语在耳边响起——
“真不知道?”
“不是朝廷的第一忠臣吗?不是一直都想剿灭反贼,成就赵氏王朝的太平盛世吗?今日假意招降兄长,实则害性命,收拢兵权,就要如愿以偿了吧?!
她不信lshu點
她也从未想过依靠与男人苦笑,那覆眼的白纱被藏在胸前
拿出来,白纱在强烈的日光下晃眼,男人眼睛也仿佛被刺到一样
一直都是要剿灭反贼的朝廷忠良,在知道她的身份之后,又想尽千方百计,劝她归降,让她与兄长一起归属朝廷
怎么就这么确定俞军被招安就是万无一失的顺畅归降呢?
怎么就这么肯定忠的君不该被推翻呢?
怎么就这么笃定是对的呢?
都错了,而她在那等绝望之下被逼上山崖
她眼前的所有人都是敌人,们都想要害她、害她兄长和追随的俞军的性命
她尝试大喊,可被江水和山风吞噬,没有一个人帮她,巳正二刻又要到了
她走投无路,她绝望至极
她只能纵身跳下山崖!
男人心头痛到几乎被生生撕裂开
而俞厉一拳拳打在身上,跟讨要着
“还妹妹!还妹妹!”
也想知道她在哪
可不知道,被俞厉打在血泊之中,没有一下还手
只是喃喃,转头看着翻涌无情的江水
“阿姝......阿姝......”
俞厉恨极了,最后抽出了刀,一下架在了詹司柏的脖颈间
“要杀了”
詹司柏一动未动
穆行州惊诧上前,封林更快一步,两人齐齐拦住了俞厉
封林死死拽着俞厉的手
“阿姝未必就有了事,若是此事杀了暮哥儿又该怎么办?!孩子还在詹氏手里!就相当于在朝廷手里!”
这话令俞厉一下子顿住了
而五爷也在这话里,耳边陡然响起了暮哥儿的哭声
“暮哥儿......”
风声呼啸
俞厉恨声大喊,一把将那架在詹司柏脖上的刀,掷入江中
可亦看住了男人
“从今往后,俞厉再不会归降朝廷!带着的官兵尽管杀来,俞厉与对战到底!”
走了
五爷浑身是血,只以为攥着女子的衣衫和白纱
穆行州只怕再出了事,急忙将人带了回去
五爷一直神色怔怔,人的神魂像是被抽走了一样
穆行州不知所措,直到到了崖苑,一阵阵响亮的婴孩哭声
男人的神魂终于得回
“暮哥儿......是暮哥儿在哭吗?”
说话间,跌跌撞撞地循声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