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小儿哭得撕心裂肺
仿佛是,直到的娘亲,被逼无奈跳下了山崖一样
五爷在儿子的哭声里再也忍不住了,眼泪滚烫地砸下来
“阿姝,回来,看看们的儿子......”
可呼唤的人回不来了
寻声而去,一直到了正院
的暮哥儿就在詹淑贤怀中,詹淑贤抱着毫无怜惜,只是皱着眉头,“莫要再哭!”
五爷三步并两步上了前去
暮哥儿看见爹爹,抓了小手
五爷一把将孩子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詹淑贤一怔,“五爷做什么?韩姨娘已死,该有来抚养孩子,把暮哥儿过到名下!”
庭院里,老夫人、安大伯都在
们方才还在说着密信、俞姝和暮哥儿的事情
不知是何人在这个关头送来了密信,原本安大伯可能提前一日到,只是在半路遇险摔伤,耽误了路程
而韩姨娘的身份实在太让们惊诧了
更要紧的是,韩姨娘竟然跳崖而死,对岸和谈破裂,招安失败,厮杀起来了!
们看到五爷的时候,都吃了一惊
安大伯问向五爷,为何在此
“和谈失败,招安不成,不是已经打起来了吗?先别管孩子了,快去指挥兵马!”
照理定国公此事该指挥朝廷兵马,与反叛的俞军对战才是,怎么会出现在此处?
可安大伯问了,没有得到五爷的答复
脸上还有未干的血痕,只是看着们,将孩子放进了身后跟来的杜雾怀中
“皇上呢?”
目光从安大伯和老夫人身上掠过,最后落在了詹淑贤身上
“知道,对吧?”
詹淑贤当然知道,从皇上来她便晓得
她在五爷的眼神里有一丝惧怕,可想到如今的状况,又很快压了下去
“五爷要找皇上?皇上已经走了?”
“走了......”男人怔了一下
詹淑贤说是
“招安失败,闹了起来,皇上安危最为要紧,自然回京去了”
她站在石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詹司柏
“但是皇上给留了话”
男人抬眼看过去
詹淑贤仿着皇帝的金口玉言
“朕总以为定国公是朕的第一忠臣,赐天下兵马大权,但世道混乱,还请定国公多思祖辈创业守业之艰辛,三思而后行”
话音落地,安大伯和老夫人都肃了脸色
这话分明实在敲打定国公,敲打詹氏一族了
两人皆向定国公詹五爷看了过去,詹淑贤立于石阶之上,亦垂眸看lshu點
可突然笑了,仰头大笑,对于詹淑贤所传皇帝之言,竟毫无敬畏反省之意
詹淑贤蓦然不悦,立时叫住了lshu點
“五爷笑什么?!这可是皇帝口谕!难道还想同那些乱臣贼子一样不敬君主吗?!这可是大罪!”
“大罪?”五爷笑到不行
神态同往昔再不一样
往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