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路向下找人
一路找一路喊,迷茫又悲切地,在滔滔江水里寻找的女子
可是找不到
翻腾的浪里没有,怪石嶙峋的岸边没有,泥沙堆积的滩涂没有,林子里也有没
男人像丢失了最珍贵的宝物一样
明明小心呵护在手心里,一丝一毫都不敢轻待,可是只是一转头的工夫,最珍贵的东西没了,被不知名的力量一下从手中夺走
甚至,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可没有时间去弄清楚,只能沿着河去寻找
崖下没有她的影子,她一定被水冲走了
她未必就出了事,她可能在水的哪一边等lshu點
一边想着一边去寻
眼前一恍,忽然从滚浪里翻出了什么
那是女子的衣裳,正是她跳崖时穿的那一件!
“阿姝!阿姝!”
一下跳进了江中,顾不得滚滚江水能将人瞬间吞没
穆行州跟在身后,见状来不得拦“五爷!五爷!”
男人根本没有听见,拼命向着那激流中游去,仿佛有人正在那江中等lshu點
水流的快极了,本就是十一月的天气,冷得人发颤,一浪接着一浪拍打过来,更将人冻得四肢发麻
可男人越游越快,与这水流相争,要将人拦下
穆行州在岸上喊“五爷,快回来!那不是......”
然而就如同没有听见一样,反而朝着激流中心喊去
“阿姝!别怕!快抓住!”
江里没有回应
只能扑了过去,可却只扑到了那件空衣裳,并无人影
男人被穆行州拉上来的时候,只一味抓着那件衣衫,可衣衫里空荡荡,没有要找的人
江水满面,拿着衣衫发颤
“到底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的阿姝呢?!阿姝去哪了......”
穆行州也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没办法回答五爷的问题
只是在这时,往水对岸也有人一路从上游向下寻了过来
此人亦一边喊一边找,直到看到了河对岸拿着空荡衣衫的男人,突然怒喝一声
反身向上游跑了回去,又从前面的桥上渡河而过
穆行州被吓到,连忙上去拦
但此人早已杀红了眼睛一般,一把甩开穆行州,抓着地上拿着衣衫的男人,一拳几乎将打进河中
“詹司柏!还妹妹!还妹妹!”
五爷在这话里,怔住了,嘴角流出了血,可抬起头来问俞厉
“到底怎么了?阿姝为什么说......招安是假的?”
一无所知,俞厉更是恨得牙痒
“詹五!别说不知道!那皇帝赐的庆功酒本就是毒酒!要毒死,毒死所有人!根本不想招安!”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
詹五爷仿佛被霹雳劈到了心神
“毒酒......说的,都是真的?!”
而俞厉恨声,“真的还是假的,心里没数吗?!”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