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奔跑着的连乔,看到了那些他还意气风发、挥斥方遒的岁月qupa◆cc
他的眼眶有点湿qupa◆cc
久违地,他走到了祠桌前,对着那些他熟悉到还经常在梦里出现的名字站定qupa◆cc
连乔qupa◆cc
方啸qupa◆cc
张无恙qupa◆cc
……
因为花了太过漫长的时间仍没能将那场祸事查明,他已经很久没有勇气站在这些逝去者的牌位前看着他们了qupa◆cc
十二年前,段峥明是在山谷出事的三天前离开的qupa◆cc
那一天,满山谷还开遍着繁花qupa◆cc
连乔还是没有一点当了娘的稳重样子,边薅着花田里开得最烈的几朵鲜花给陆鹰编花环,边嚷着要他回来时去北边带两包新摘的桂花,她要酿酒喝qupa◆cc
白鹤小筑里,方啸“接受不了物品有任何不对称”的老毛病又犯了,边说着让他等一会儿再走,边指尖小刀翻飞,在两块他根本看不出有任何不同的木片上不断细琢qupa◆cc
太阳快落山了,方啸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刻刀,把手里那个婴孩就能玩的玩具机巧交给了他qupa◆cc
送他走出白鹤小筑时,方啸还一个劲儿地跟他嘱咐,这机巧有一十八种玩法,让他都记住了,不要浪费任何一种玩法qupa◆cc
他嘻嘻哈哈跟方啸道了别,带着机巧路过北山峰,张无恙在家里鸡飞狗跳地训儿子qupa◆cc
乳牙都还没长齐的张百里又惹了祸,眼看他爹要操棍子,张百里满山谷到处乱窜,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他这个过路人的腿上,被他一手拎起,送回了他爹手里qupa◆cc
张百里气得一路上呸呸呸地冲他吐口水,惹得沿途围观的人们哈哈大笑,笑声传得满山谷回响qupa◆cc
他们的笑声都还在耳边qupa◆cc
段峥明也笑了起来qupa◆cc
可是抬起头,眼前能看到的只有一个个刻着他们名字的冰冷牌位,还有外面那一片空荡荡的、荒芜的土地qupa◆cc
当年,他是他们这一辈峰主里最小的一个qupa◆cc
他以为就算出了天大的事,他前头的那些人也都能轻松解决qupa◆cc
可一不留神,怎么就只剩下他一个了呢?
他们把他落下了,还给他留下了一堆他从未想过的责任qupa◆cc
可他什么都不会啊qupa◆cc
他本来只用守着西峰,撸豹逗虎地就能轻松过一辈子,他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天,他需要站在最前面替别人遮风挡雨qupa◆cc
他前面明明有那么多人qupa◆cc他连在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