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打架,都不用打头阵,只用跟在连乔后面帅气地清清她漏下的小兵就行……
所以,在收到噩耗赶回山谷以后,他曾无数次地想,为什么留下的是他呢?
如果留下的是别人,别管是连乔、方啸还是张无恙,随便哪一个都能做的比他好qupa◆cc
不像他,只能稀里糊涂地面对着一切,一天一天,活得没个人样qupa◆cc
一晃眼,他已经比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年纪都要大了,可照顾孩子、寻找真相,他好像一件事都没做好,他真的没脸见他们qupa◆cc
可是今天,看到了重叠着连乔背影的陆秧秧,他又忽然觉得,他能活着,能替连乔她们看着孩子们长大成人,能看着山谷一代又一代传承绵延,就算将来去见了他们,他也有了谈资,也能直起腰杆说一声“不负所托,我这些年没白活”了qupa◆cc
……
陆秧秧并不知道外面的段峥明已经大彻大悟,觉得将来可以挺直腰板做“鬼”了qupa◆cc
她在密室里独自待了许久,冲出来的第一时间就跟眼含热泪的段峥明擦肩而过,骑上大王,呼啸着朝薛盈的竹楼赶qupa◆cc
段峥明愣了一下,这才哑着嗓子喊了雌豹阿花,跟上了陆秧秧的背影qupa◆cc
陆秧秧一到竹楼,便直奔晏鹭词去qupa◆cc
见薛盈在屋里熏药,她轻喘了两声气,道:“阿盈,你先出去qupa◆cc”
薛盈看出她神情郑重,心中也是一凛,便不做声地拿着药草离开了,临出门时还顺手帮她将门关上qupa◆cc
随着竹门嘎吱一响,屋子里只剩下了陆秧秧和晏鹭词qupa◆cc
陆秧秧一刻都没耽搁,立刻找了条束带,将身上那对绣满花树对鹿的宽幅纱袖翼束起qupa◆cc
打扮利落后,她将晏鹭词搬到另一张硬板木床上,解开晏鹭词的领口,露出少年干净瓷白的脖颈和胸膛qupa◆cc
接着,陆秧秧将发凉的手指覆到了晏鹭词的胸口qupa◆cc
指尖轻颤,能微微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qupa◆cc
就是这里qupa◆cc
陆秧秧确认好位置,取出一把匕首,拔掉刀鞘,将闪着寒光的利刃握进自己的手心qupa◆cc
犹豫了一下,她咬着牙心一狠,用力在手心割出了一道很深的口子qupa◆cc
鲜血迅速从刃尖滚了下去,一连串地落向晏鹭词的胸口qupa◆cc
第一颗血珠砸到晏鹭词胸口的瞬间,陆秧秧耳膜里震出了第一声“咚”qupa◆cc
接着,耳膜内擂鼓般有力的心跳声一声接一声,分不清是她自己的、还是晏鹭词的,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