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婆婆’的身份”
“正是”
因为师父的到来,此刻一尘心中更加坚定了,有师父在,便没人能够冤枉得了,没有说谎,自然也不会像鹤冲天和徐太常那二人一般慌慌张张
乾元长老见眼神坚定,没有一丝闪烁,又问道:“去年十月,北域各派藏书失窃,可知晓,平顶山那假扮之人的身份”
一尘反问道:“那不知,乾元长老是问在下当时知晓与否,还是如今知晓与否?”
坤仪长老双目微微一凝,道:“且说说,当时与如今,有何不同”
一尘道:“当时弟子并不知晓那人身份,至于如今,想必诸位也都已经知晓,当初在平顶山假扮萧某那人,正是花未央”
“贫道可以证明此事”
正此时,一名身穿青衣的老者走了出来,说道:“当时本门藏书失窃,后来确实是萧少侠替本门寻回,这其中经过,想必北域各派不少人都亲眼见过,当时萧少侠苦战怜花宫的人,也确实是贫道亲眼所见”
“没错,那日确实是萧少侠替们寻回藏书……”
北域各派不少人都点头回应了起来,也有人保持着沉默,不想蹚这趟浑水
就在这时,柳玄殷忽然不冰不冷地道:“诸位所见,未必是实,诸位所听,也未必是虚,魔教中人诡计多端,诸位又怎知,这不是魔教的一出计谋?”
“这……”
北域各派众人听闻此言后,又都陷入了沉默,慢慢坐了回去,们当初曾受恩于萧一尘,如今即便不能替申辩什么,但也绝不会反咬一口,至于事情究竟如何,也非们所能左右
待周围安静下来后,乾元长老又向萧一尘看去:“便如所言,当时确实不知花未央的身份,但在今年三月,说与花未央因斗琴相识,那个时候,可已经知晓花未央的身份?”
气氛又渐渐变得紧张了起来,此刻萧一尘每一句回答,都关乎着自己的生死,绝不能说错任何一个字
“怎么?还要再继续思考么?快说!”
离火长老又忽然冷冷一喝,已是不容再继续思考下去了,只见一尘摇了摇头:“当时,萧某同样不知未央姑娘的身份”
整座连峰台,又陷入了沉默,乾元长老凝思片刻,又道:“好,也如所言,那在三月初八,与花未央将太古遗音还回留仙派之后,二人又去了哪里?”
一尘道:“当时琴还回后,便与未央姑娘分开了”
“哦?”乾元长老目光微凝,继续问道:“如此说来,当时没有与她在一起,可是之后三个月,为何没有回玄青门?”
一尘早已想好言辞,说道:“因为当时在留仙派闯了祸,因恐师父责罚,所以没有立刻回门派……”
听闻此言,不少人又开始小声议论了起来,这似乎也说得通而那树梢上,凌音衣袂飘飘,脸上始终静如止水,没有一丝波澜
乾元长老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