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更是不屑了,们杀了人,便可三言两语推脱得干干净净,还真是……名门正道
但又岂会让藏锋谷这两人逃脱得如此轻松?继续道:“原来如此,那弟子还有一事不明,还请二位师叔解惑”
众人又将目光放在了身上,只听道:“后来去东碣时,二位师叔与撞见,当时还有不少门派的前辈也在,既然二位师叔认定那轿中‘怪婆婆’是魔教妖女,为何当时却又不说出来呢?”
“这……”
有不少人又开始小声议论了起来,鹤冲天两人背后冷汗涔涔,们当时其实根本就不知对方是什么人,倘若早知晓是怜花宫的主人,怕是魂都吓飞了,就们两个草包还敢上去找死?
一尘冷冷一笑,继续道:“既然二位师叔认定那位‘怪婆婆’是魔教中人,为何后来见了师父,二位师叔却像是耗子一般溜走了,莫非,二位师叔心中有鬼?”
随着此言一出,周围人群里更是一下安静了下来,虽说这句话未免有点不敬长辈,但似乎说得确有其理,且先看看徐太常这二人反应如何
只见鹤冲天红着一张老脸,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正当打算反驳辩解之时,忽然一股彻骨寒冷从外面透了进来,令得二人从头到脚打了个冷颤,这股寒意,没有别人,唯独凌音!
只见连峰台外面一棵古松上,那人仙袂飘飘,俏立树梢,手里拿着一支碧玉洞箫,她不是别人,正是风华绝世的妙音仙子
“师……师父……”
终于见到师父出现了,但这一刻,一尘心里却是五味杂陈,一别近一年,再相见时,竟是如此光景,才短短一年,为何竟发生如此多事……
只见凌音站在树梢上,衣袂飘飘,整个人已是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也似早已斩断了人世间的七情六欲,目光始终是那样不冷不热,对待任何人都一样,仿佛早已没有了尘世间任何一丝牵绊
那她今日,为何又要来此?
“师父……”
一尘声音哽咽,慢慢低下了头,纵然此刻心中有千般苦楚,又当如何向师父说?自己确实没有与花未央杀害各派的人,这件事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不相信自己,但师父一定会相信自己
可是那天在昆仑山下,自己明明已经知道了花未央的身份,却还……却还为了保护她,而与两位师伯动手,还险些伤了眉师伯
师父一向最是痛恨魔道中人,自己一定……一定让她很失望吧
此刻因为凌音的突然到来,气氛不知是缓和下来了,还是更为紧张了,但是刚刚双方还在争执不休的对错,这一刻看来,似乎都已经没了任何意义
鹤冲天和徐太常两人灰溜溜退了回去,柳玄殷也不再言语了,剩下四位天门长老,乾元长老思忖片刻,又向萧一尘凝视而去,道:“如此说来,当时并不知晓口中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