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背景，没能让人一眼瞧见bq49● cc
李衡愣住了bq49● cc
他无数次想象着自己的父王是过着怎样生不如死的艰辛日子，现在亲眼所见的其实并不算最糟bq49● cc
然而，这是亲眼所见的现实啊，怎能不让他锥心痛楚？
冰流发觉他在发抖，捏了捏他的手，将他带了回来bq49● cc
李衡上前一步，俯身下去，“父王bq49● cc”
地上那人全无反应bq49● cc
“父王，是我，我来看您了bq49● cc”
依旧bq49● cc
冰流亦俯身，与李衡道：“先扶王爷起来bq49● cc”
于是二人各自扶着珹王的一边手臂，将他架起，准备扶去那边的座椅上bq49● cc
冰流明显感觉到，珹王藏在衣袖下的手臂已经干瘦僵硬，看来他的疯病已经不止影响头脑bq49● cc
“是我杀了阿蓉bq49● cc”
忽然，耳边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一直缄默的珹王，说出了这样一句话bq49● cc
三人都不动了，冰流赶忙看向李衡，发觉他已经是在苦撑，忍了好一阵，已是双目发红，才又将珹王扶着坐下bq49● cc
阿蓉是珹王妃的闺名bq49● cc
“是我，杀了阿蓉bq49● cc”
生怕有人没听见似的，珹王又说了一遍bq49● cc
这时，李衡反倒恢复了一些，他吸了下鼻子，沉声道：“父亲，孩儿昨日成婚了，孩儿用了一些办法，终于让阿澄成为了我的世子妃bq49● cc”
“是我杀了阿蓉bq49● cc”
“所以今日，我们来向您行礼bq49● cc”
“是我杀了阿蓉bq49● cc”
近乎是赌气般的，李衡当做听不见珹王的每句话，终于与冰流一同下拜，起身bq49● cc
“我们就要出城了，您放心，我一定会救您出来，治好您的病，请您一定要等我bq49● cc”
珹王这次略抬起了头，没有再用那句话回应，过不了一会儿，他就又低下了头，专心研究自己的手指bq49● cc
“我们走吧bq49● cc”
出了院门，那个前来宣旨、负责督促世子回去守陵的内侍就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等着bq49● cc
明知他不怀好意，李衡与冰流根本就没看他一眼，径直而去bq49● cc
“这下世子殿下该相信，的确是你的父王杀了你的母妃吧？”
李衡驻足，已经将拳头捏得咯吱作响bq49● cc
冰流死死地拽住他，才将人近乎拖一般地领走bq49● cc
忍耐，是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事bq49●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