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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你没来?”
钟意之再次被问到同样的问题,深吸气,恨不得一口气脱出:“昨天我是来过的呀,只不过你们家王府里也一气儿来了太多危险的闲杂人等,一会儿是完全属于敌对阵营的大权臣,一会儿是转管杀人放火的阴者司大头子,我一个出身来路不明的八品候补,又怎好现身呢?于是只能在墙头上看了两三眼就撤了!”
但他终究没有说,只是云淡风轻的微笑,“没,昨日睡过头了bq49● cc啊,不过,还是要,祝福你们,百年好合bq49● cc”
方才被他吝啬说出口的贺语,此时已经可以顺理成章地说出来了bq49● cc
李衡挑了挑眉,“我们的时间不多,现在就去吧bq49● cc”
今日叫钟意之来,也是为了让他来看一眼,发疯的珹王,究竟是何模样bq49● cc
珹王府内院东南角上是一个独立的套院,这里在七年前落了锁bq49● cc
李衡和冰流是借着成婚叩拜高堂之名,没有让第三个人一同进去的道理bq49● cc
于是临去前,李衡嘱咐钟意之,寻个禁军看守察觉不到的位置,远远地看着bq49● cc
“放心,这事我在行,我自会找一个最合适的地方bq49● cc”
李衡迟疑一阵,脸上略带窘迫,终究还是道:“还有,家父他……身在病中,心智全失,希望你们心中能有所准备,别被吓到bq49● cc”
没有人愿意说出这样的话,李衡担心的不止这些bq49● cc
“不会,走吧bq49● cc”
肩膀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李衡吃痛微微皱眉,看看钟意之已经先行一步,去找合适的地方bq49● cc
东南的院门上有两道锁,平日里只有在禁军每日换防时才会打开bq49● cc
看守的禁军也知道今日的情况,于是慢悠悠向李衡行了礼,便去开锁bq49● cc
哗啦哗啦的锁链声响中,李衡双手尽握,方才尚在嘱咐别人,现在没人比他更紧张bq49● cc
冰流握住他的手,希望他能多少得到一些力量bq49● cc
门锁打开,他们可以进去了bq49● cc
门内的院落和外面的珹王府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bq49● cc
里面的草木久未打理,不是已成枯枝,就是过分茂盛地长在瓦片间、砖缝里,杂乱无章,倒显萧索bq49● cc
檐下有两个燕子巢,却没有鸟雀的叫声bq49● cc这院子里的岁月更替,连借住的燕子都已经不知几代bq49● cc
正堂之中,陈设早就蒙尘破旧,身着灰布袍的中年男子低头在角落里席地而坐,花白的发丝在空中颤抖,他竟是完全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