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小国有的谨小慎微,处处怕触怒圣颜,以致招来灭顶之灾。
国与国之间总是这样,弱小者难以自保,所谓的气度与风范是强者以实力撑起的底气。
杨青于是领命去了行馆最东侧的院,走进正屋,就见端坐主位的小姑娘打了个寒噤。
接着,在乳母的示意,她很快站起身,拘谨又胆怯地望着面前面容清秀的汉人使节。
“殿。”杨青说着维那穆语,上前几步,单膝跪地。
想了想,他问她:“殿多大?”
面前的小女孩一个字都不敢说,一边往乳母身后躲一边张小手,伸出五个手指头。
宫,伴着暑热,顾鸾的月份也渐渐大了。楚稷旨行宫避暑,几个小孩子在行宫里撒欢之余倒也不忘来看看她。
这几个孩子里,还是年纪最长的眀颖最懂事。每每来清心苑看她,总要奶声奶气地问她有没有么不舒服,亦或专门带些好吃的过来,认认真真告诉她:“这个好吃,佳母妃吃。”
三个男孩则是好奇比关心更多。永昕和永昀自不必提,每天蹦蹦跳跳地盼着母妃他们再添个弟弟,永昌则总是盯着她的肚子看,五次三番地问她:“现在能知道是弟弟还是妹妹吗?”“这次是一个还是两个呀?”
顾鸾答说都不知道,永昌就去跟姐姐打起了赌。他们原还想拉永昕永昀一起注,奈小他们一岁多的两个小屁孩听了半天也不懂他们的意思,哥哥姐姐只好放弃。
又过了两日,顾鸾却听说楚稷跟太后也赌起来了。
楚稷说:“母后觉得皇子太少,盼着再添皇子,还盼着是两个。”
顾鸾问:“那你呢?”
他说:“赌是女儿,一个就好。”
她又问:“赌注呢?”
“黄金百两。”他道,“输了自己赔,赢了咱们五五分,好吧?”
顾鸾抿笑,扫一眼殿四处林立的宫人:“见者有份儿。咱们各拿四,余两让御前与纯熙宫的宫人们分了,怎么样?”
“行啊。”楚稷欣然应允,殿顿时一片喜气盈盈的谢恩声。顾鸾抚着小腹:“听见没有?爹娘还有一众宫人可都发财致富了,你要争气啊!”
如此这般,在宫众人各不同的期盼里,顾鸾在七月末时终于发动了。
彼时恰是清晨,众人几乎都是一起床就听了消息,便不约而同地清心苑聚了过来。太后这回也亲自了,跟宫人笑说:“去告诉贵妃,若让哀家赢了钱,哀家分她一百两。”
“……诺。”出来迎驾的宦官摒着笑进去禀话,心却想那太后娘娘您怕是要输了——按着皇上先前许的诺算,若是他赢了,贵妃能得二百两呢!
“太后娘娘万安。”皇后也迎上来,含着得体的笑容扶住太后,“贵妃妹妹胎像素来安稳,皇上也陪在里头,想是不会有事的,太后娘娘先去厢房稍歇吧。”
“好。”太后和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