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臧否人物,点评某事,总是秉持一个“我若是那个谁、又该如何解决此事”的宗旨bqg84点com
韦胖子到了书房,递给两位长辈用以消暑提神的梅子汤,他就准备回自己屋子睡觉bqg84点com一个礼部精膳清吏司郎中,一个工部员外郎,刚刚聊到了莒州的民生,把韦胖子给听乐了,新任莒州刺史关翳然今儿还在自家酒楼吃饭呢bqg84点com
看着汗流浃背的侄子,大伯韦闳疑惑道:“你怎么回事?从菖蒲河走路回来的?”
韦赹赧颜道:“搬了条椅子回家bqg84点com”
不过他还真打算要减掉几斤肥膘了bqg84点com只不过这件事,实在难以启齿,等瘦下来再说bqg84点com
虽说兄弟心知肚明,韦赹才是家族最大的“功臣”,韦闳还是忍不住调侃一句,“怎么不从酒楼直接搬张床回家?”
韦赹搓手笑着邀功道:“大伯,爹,你们猜猜看,今儿谁在我酒楼吃饭,谁做东谁是客人?”
韦祎微微皱眉bqg84点com一见到爹的古板模样,韦胖子便开始犯怵bqg84点com
韦闳笑呵呵道:“怎么,莫非是北衙洪霁?”
总是故意挑最不可能的人选说,看你小子还怎么显摆bqg84点com
韦胖子瞪眼道:“大伯的消息这么灵通!”
韦闳闻言瞪眼更圆,一下子就紧张起来,“洪霁去你酒楼吃什么饭?!”
抄家也没抄对地方啊?
韦祎同样心弦紧绷起来,微微皱眉,表面还算沉稳,示意儿子先把门关上,看他关了门便呆站着,韦祎伸手虚按两下,“坐下聊,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bqg84点com一五一十说清楚,越详细越好,不要有任何错漏的细节bqg84点com”
韦胖子便有些后悔把椅子搬回意迟巷了,早知回到家就要被盘问,藏在酒楼多好bqg84点com大略讲过了今晚洪霁的请客吃饭,但是陈国师在厨房和酒桌具体聊了什么,只要爹和大伯不问,韦赹就不敢多说,好歹是意迟巷子弟,从小耳濡目染,晓得一些纸面规矩之外的规矩更要命bqg84点com
至于那个“谢狗”主动询问韦家收不收供奉一事,韦赹也没讲bqg84点com
有些事,就当碗里的酒水去了肚子里,就不打个酒嗝给人听了bqg84点com
不过跟北衙洪霁的那个约定,没什么官场忌讳,韦闳听过了,觉得有趣之余,更有余味bqg84点com
韦祎总算放下心来,沉声说道:“我们不问,你也只当没听见bqg84点com这间屋子都不该说的……”
韦赹立即跟上一句,“出了书房,我肯定更不说!”
韦闳见状点头,越来越心思活络,有点开窍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