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所表示bqg84点com车夫是个年近五十的男子,姓许,老实憨厚,本分人,已经在酒楼干了将近十年,男人这次没有收下银子,婉拒道:“韦东家,真不用了bqg84点com现在菖蒲河生意都不景气,东家也节俭些过日子bqg84点com我听很多人都在说一个理儿,省钱就是赚钱bqg84点com”
韦胖子将那点轻飘飘的碎银子强行往他手里一拍,笑道:“我过活,也不差这点碎银子,你就当拿回去给信证多买几本书,我爹看过他写的那几篇制艺文章,说他的确是个读书种子,我爹啥脾气,你是清楚的,涉及学问文章,说好话比登天还难,犯不着骗人bqg84点com我还是亲儿子呢,以前他批改我的文章,总是一脸想要去茅厕的表情bqg84点com对了,说好了啊,以后等信证考哪天中了进士,别假装不认得韦大哥,记得喊上同年们去酒楼,就当是照顾生意,给我面儿bqg84点com”
车夫也说不出什么漂亮的场面话,只是手心攥着银子bqg84点com
他儿子名为许序,字信证bqg84点com这个“字”,还是他斗胆请东家帮忙,东家再回家去恳请韦大人帮忙取的,说是“君子之言,信而有征”bqg84点com前几年东家将写了这八个字的一张便签,连同几篇制艺文章一起送还车夫bqg84点com
车夫有感而发,“东家,你要是当官就好了bqg84点com”
韦赹扛起那把椅子,笑道:“用不着我这种糊涂蛋当官,大骊好着呢bqg84点com”
进了家门,很快瞧见一个端盘的粗使丫鬟走在廊道里边,姿色普通,没办法,虽然韦老爷子过世多年,但是老人留下了许多官箴、家训,还活着,例如要警惕府邸之内的冶艳女子、管弦歌声,要约束子弟交游等等bqg84点com韦胖子与之亲昵喊了声岫姐姐,多问了那么一嘴,我爹还没睡觉吗?丫鬟瞧见韦少爷气喘吁吁拎着椅子的滑稽模样,她惊讶之后,抿嘴而笑,赹官儿怎么回事,就跟蟊贼得手偷摸回家似的bqg84点com她抬了抬搁放有两碗冰镇梅子汤、几碟果脯的食盘,说大爷二爷在书房谈事情,跟厨房要了些吃的bqg84点com韦胖子见她神色疲倦,显然是困乏了,就放下椅子,伸手抢过食盘,说岫姐姐早些休歇去,我端去书房就行了bqg84点com
父亲和大伯新近有了一个在书房议事的习惯,退衙回家之后,有事没事都要聊个把时辰bqg84点com
以前韦闳、韦祎他们各有各的公务,兄弟俩偶尔碰头,多是私底下骂谁不做人事,或是讥讽谁,总之就是说些牢骚话,如今变了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