摒弃了,如今这里是王府酒楼,那么就需要新的特色,马掌柜可有什么想法?”
马掌柜似乎早就想过这个问题,连忙道:“酒楼是王府的产业,王爷您是这湖州城里最尊贵的亲王,草民以为王府酒楼当突出一个贵字,贵气!”
“说的好xiangqin9♟cc”朱厚炜哈哈大笑道:“让来酒楼的食客无时不刻感受到贵气,认为在这里宴请客人是倍增脸面的事,那么就算一顿宴席比其它酒楼贵上数倍,酒宴也会源源不断xiangqin9♟cc”
“王爷说的是xiangqin9♟cc”马掌柜有些无奈,知道是一回事,可如何去做还能做好是另外一回事xiangqin9♟cc
湖州最大的酒楼是位于北街的听音楼,听音楼东家华应兴就是被朱厚炜强摊债券的湖州十七商之一xiangqin9♟cc
听音楼临太湖而建,占地极广,分为东西两楼及主楼,集饮宴、娱乐和住宿为一体,另外在湖州的听音楼还仅仅只是主号,在浙江各府甚至不少州都有听音楼的分号,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大型连锁酒店xiangqin9♟cc
能在如今这个时代坐拥这样的产业,马家在官场不可能没有背景,华应兴的胞弟华应盛如今是刑部言官,在大明言官位卑而权重,堪称一个个移动的核弹,基本上属于无人敢惹的存在,因为惹言官就是捅马蜂窝,就算内阁大佬,只要没混到严嵩、张居正那样的存在,都难免焦头烂额xiangqin9♟cc
除此之外,华氏家族中还有几名族人在地方任职,完完全全可以算得上是官宦门楣xiangqin9♟cc
官场照拂族商,族商反哺家族和官场,如今的华家已然形成了一个极其良好的良性循环xiangqin9♟cc
当然以朱厚炜在湖州的地位,真要铁了心吞了湖州的听音楼也不是没有可能,只不过这是强权,对他名声不好,故而不为xiangqin9♟cc
“王府酒楼的规模没有听音楼大,这不行xiangqin9♟cc”朱厚炜缓缓说道:“我已命人买下酒楼周边商铺,足以将酒楼扩建三倍有余,这里是主楼,此其一,其二酒楼是以经营酒食为主,如果连客人的胃都留不住,怎么可能留得住客,其三是文化,想要成为首屈一指的大酒楼,必须要有文化,这个文化就是曲艺,只有让来王府酒楼消费的客人都觉得这里高不可攀,他们才越会愿意掏银子来赚自己的面子,此中道理无需多言吧xiangqin9♟cc”
这些道理马掌柜都懂,但是怎么做?有些事可不是他区区一个掌柜所能决定的xiangqin9♟cc
“这次呢,本王从王府带来了几名大厨,皆有一身